他也没看路，瞪着她。
“已经到门口了，你确定要我说吗？”
清音顿了一下脚步，看着他被台阶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，再次没忍住，又笑了。
“别笑了，我奶奶还等着呢。”
这次叶振说的声音不小了，刚才那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要见到老夫人了，开心不行吗？管的真宽，连笑都不行了。”
清音配合了他一下，说着就进去了。
不等叶振说话，她就先说：
“老夫人，我又来了，上次是我不对，先给您道歉，这花是道歉的，这茶是赔礼的，这点心，是这次送的礼物。”
依次摆开，这些东西放在茶几上，衣服的污渍就显了，她扁着嘴，指着自己衣服：
“还有这些，是被花染了色的，老夫人您说好看吗？”
人老了也没有那么多气了，早就念叨着让她来，她今天才来，本来还想说几句她为什么不早来的话，却被她这孩子气的举动给逗乐了。
衣服脏了，像是个讨要新衣服的小孩子一样，叶老夫人笑了.
“新衣服啊，让阿振下午陪你去买，这花啊，也是有功劳的，至少这些，染好看了。”
衣服上的污渍确实像是故意的。
清音也就随便一说，只是为了逗乐的，既然效果达到了，其他就不重要了。
见到自家奶奶笑了，叶振顺手从后面的古董架上拿了个花瓶。
清音直接接过去，开始插花。
“奶奶，她就是故意的，你看她明明会插花，不事先插好送过来，非要这么抱着，自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