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没接话,米梅还是说了:“刚才的方如安,很像当年的方士,我看到就有气。”
清音了然,难怪那会儿在楼上她还说有些是天生的,原来天生的是这个。
“物有相同人有相似,你这是见到过了,就认为他这是遗产,你可以当做是其他人,无关的人,不理就行了。”
清音不太会解劝这种,说的有点牵强。
米梅叹了口气,不知道想了什么,没有说话。
清音这次直接把车开了上去,反正退不下来就让方如安退。
这样就直接到门口了,清音下车开门,米梅跟着。
“你的腰怎么样了?”
米梅看她要回自己那儿,关心的问道。
清音揉了揉,摇头:
“应该没事,我回去了,晚安。”
她不太放心浅语,而且米梅今天晚上心情也不好,也不知道,梅东还在不在这里,如果占了卧室,她估计要去客房了。
结果,房间里根本没人,清音自己开灯,人没回来的样子。
她送他们回来的,竟然没回自己院子,这个浅语,真是不能说。
清音也没找,直接回房休息,她真是累了,开了几趟车,腰还没好。
清晨的阳光照进来,已经不那么热了,清音还在睡着。
电话直接响起,还是房间的座机。
吵的清音不能睡了,只好起来接听。
几天没找过她的陆明峰一大早大来电话,说在门外。
清音顿了一下,这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