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脸上温热,眼前是旧色的裙子,肩头已经鲜红一片。
他直接被那血浸红了眼,翻起身把小音拉在身后,花园里用来培土的小铲子被他顺手拿起,直接拍在宁和脸上。
铲柄的钉子勾到了宁和的嘴角,当场血肉模糊。
后来大人才来,小音一脸不在乎的样子,而他们家大人也没有要给小音止血的意思。
从那时起,那个坚韧的直言的小音就印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他一直以为是宁小音,最后才知道,根本不姓宁,从小就是韩小音,够来韩子萱出了宁家,小音就改名为清音了。
他让他妈妈玉歆把小音接来,他把客房的床毁了,就为了让小音和他一个房间。
他的小音那时候味道清甜,软软的,小小的。
韩清音已经快要睡着了,头在他怀里,身子快横着了。
他想要把她稍微挪一下,清音醒了。
“你还没睡啊?”她自己转了个方向:“明天我要去看宁城,他癌症晚期,癌细胞已经扩散。”
“他都没注意过你,你去他认识吗?”他拉好被子。
“好歹也父女一场,宁晴又不去,宁和完全听宁晴的,浅语还在外面,只剩我一个了,他都要走了,何必计较那么多呢?”
清音没什么放不下,小时候那么受欺负,如果放不下,哪还有现在的她?她再次趴着睡。
“我看你背后还有点肿,我给你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