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先生,您回来了?轮椅已经借来,下午您可要坐轮椅出去,我去给您拿午饭。”特护是个中年女人,很利索的样子。
清音看了看时间,已经十一点了。
“爸,我下午再来,您吃过饭要睡一会,别老坐着。”清音给他倒了开水,这才走。
出这医院时,看到有救护车进来,她听到呜呜咽咽的哭声,就站了一下,从救护车上推下来的是血迹斑斑的担架,然后一地血迹,直进急诊。
清音有点窒息,生命就是这么脆弱吗。
回头看向宁城住院的楼层,有那么一点恍惚,终究是自己的父亲,她到底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。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清音刚出医院大门,一旁的墙边就有人说了这么一句。
刘海遮眼,鼻子高挺,嘴角有块疤,黑衬衫,西裤,人已经走了过来。
“你等我?”韩清音看到他嘴角那块疤才想起来他是谁。
“不然呢。”他透过刘海看她。
韩清音微微抿唇,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他们至少10年没见了,如果不是那块疤,和他百年不变的刘海,清音还真认不出来。
“晴儿说你没劝老家伙改变主意,我想知道,为什么。”
他眼光发冷,可是清音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