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算是流氓,你签收了,也概不退回!”
他说这话的同时,抽了手指压在她唇瓣上,“这,就是签收盖章的证据。”
“郝溢庭,你这个疯子!我是郝家未来主母,你居然敢这样轻薄我,我……”
“嘭--”一声响打断她的愤怒,郝溢庭忽然一拳砸在墙面,整面墙都跟着震动了下。
他怒声而起,“这样的时候我不想听到任何令我心情不悦的话!”
宁婳儿瞪圆了眼睛,露出些许惊恐的看着他。
郝溢庭忽然直立起身,解除对她的控制,双手卡上虎腰,下一刻又抬手抹了一把俊硬面颊。
“婳儿……”他饱含深情的喊她。
这一刻对她的感觉,再不压抑掩饰,***裸的袒露。深沉的袒露的感情,同样有些吓到宁婳儿。
宁婳儿轻轻呼吸着,大眼珠子直直望着他,警惕着他下一步的动作。同时缓缓抬手,压在狂跳不止的心口。
她从来没想到郝溢庭居然暗藏这样的龌龊心思!
恶心!
她皱紧了的眉,眉心深沟交叠,脸子绷得铁紧。
“婳儿,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跟你一样,我对你……”或许是一见钟情。
若不是第一次见面就生了情,他也不会在游轮靠岸找不到她后,发疯似的找了两天。
他在面对她时的怦然心动,他无法忽视。
“郝溢庭,你闭嘴!”宁婳儿一字一句咬出话来,此刻看见他都觉得恶心!
“婳儿,我只是想告诉你……”
“我不想知道你龌龊肮脏的思想,无耻!”宁婳儿愤怒的打断,仰起狰狞的脸子字字剜心道:“我年纪小,但不代表我就可以任你摆布受你控制!衣冠禽兽登徒子,恶心!”
郝溢庭脸色一白,忽然上前,一把拽住想跑的女人,雷霆怒喝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