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选择郝溢鸣?”
这就是他无法释怀的事情,尽管他自己也不想深究为什么偏偏就执着于这事,但她跟郝溢鸣走近,是真犹如鱼刺刺喉,无法释怀。
“什么?”
宁婳儿没懂他的意思,但仅一秒便会意会过来:“他说他今天没课,再说,是你爸爸让给他送我来的,不是我选择他,我也不想,好吗?”
谁没事儿带个大笨蛋在身后跟着?她还嫌郝溢鸣跟着去网球社丢人呢。
郝溢庭听了她的解释,脸色并没有如预期的好看起来,而是更加阴冷了。
“你在耍我是吗?”他冷了眸色反问。
阴冷面孔令宁婳儿有些后怕,微微缩了缩脖子,靠得这么近,她到底是怕他动手揍她,这人跟第一次见面时候反差太大,她无法肯定他会不会动手打女人。
“没有。”她瑟缩着脖子摇头。
郝溢庭冷睨着她,不屑冷哼:“别太看得起自己,你以为你能左右得了我?”
“什么?”宁婳儿眼里透出不解。
郝溢庭松开大掌,双手卡上虎腰,微微仰头,挺阔身躯瞬间散发出孤傲冷漠的气息。
“或者,你在欲擒故纵?”郝溢庭冷声反问。
得多单纯才会舍弃他而选择郝溢鸣?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如今事业如日中天,而郝家三少爷却只是个纨绔子弟。
不想救宁家了?
宁婳儿觉得这人简直有病,神经病!
“对,欲擒故纵,满意了?”宁婳儿忽然正面承认了。
这人简直是自大狂加妄想症后期综合患者,他喜欢她吧?所以臆想出她也喜欢他,拒绝就是欲擒故纵。
可笑!
郝溢庭眸色一松,前一刻营造出的气势这一刻也松懈了,沉了脸子看着坦然自若的女人。
她居然承认了?郝溢庭忽然笑了,笑容里满是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