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,不能看着宁家败落。母亲的病情已经让家里气氛沉重,公司又卡在这样的局面。她也十八岁了,怎么可以再继续任性妄为?
“你如果真的想明白了,会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郝溢庭沉怒再问:“这难道不是你反抗郝家和宁家的做法?”
“是,是啊!”宁婳儿等着郝溢庭坦然承认:“可这都是昨天的事,我今天真的想明白了。”
郝溢庭暗沉的目光直看进她眼里,有一种情绪在他眼里翻腾,被拒绝的滋味不好受。
良久,他站起来,高大身躯立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的俯视她。
“你只是想拒绝我而已,是吗?”郝溢庭低声问。
宁婳儿皱了眉头:“撇开你是郝家大少爷的身份,其实我们只能算普通朋友,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情。”
郝溢庭忽然笑了,连连点头:“对,是,普通朋友而已。”
嘲讽自己自作多情,再看宁婳儿的眼神就冷了。
忽然他侧身一脚揣在旁边的椅子,“哐”一声发出很大动静来,整个输液室里的人都回头往这边看。
郝溢庭抹了一把脸,笑道:“我不是看你可怜,我至于这么费力不讨好?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,从我捞你上岸的时候起,你的命有我的一半!本少爷救你,不是为了看你这么耗费生命的。”
宁婳儿微微张了小口,惊讶的望着忽然间发火的男人。
奇了怪了,要嫁的是她,又不是他,他生什么气啊?
“那我也没让你救啊,是你自己救的,我说了以后会报答你的。”宁婳儿扬了扬下巴,不不甘示弱的回应。
“行,我多管闲事了,我他么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救了一条白眼狼!”
郝溢庭沉怒着脸,大步离开。
宁婳儿看着阴气沉沉的男人背影,莫名其妙挨了一通,心里不那么舒服。
不是她不接受他的好意,但她已经决定了,不会再改变注意。
还有,郝溢庭是喜欢她吧?他所谓的别的选择就是跟他,不是郝粤天是吗?
可郝溢庭目前的能力根本没办法让宁家起死回生,她现在既然可以交换,为什么不换个价值更大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