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等我。”
郝溢庭微微侧目,见人快速跟了上来,眼里带笑,脚下步子可以迈得更大。
宁婳儿气鼓着脸颊追了小段距离停了下来,回头看着偏厅的门,再看看前面头也不回的男人,脸子拉了下去。
郝溢庭转角时停了下来,两人隔空相望。
“过来!”他怒喊。
宁婳儿咬了唇,小眼神儿一下一下的翻,心里不停在骂人。
就是故意整她是吧?看她好欺负,谁都欺上来。
郝溢庭站着不动,双手叉腰,脸子暗沉沉的:“我数三下,你到底过不过来?”
“你别走那么快!”宁婳儿怒哼哼的吼。
海上见他的时候,觉得挺绅士的,可今天再见,所有人都变了个样儿似的。
郝溢庭沉着脸见她朝他这走,脸上情绪好看了那么一点。
宁婳儿到他跟前,郝溢庭抬手搭在她肩膀,板着脸问:“没吃饱饭吗?走这么慢?”
宁婳儿拧眉,“好歹我们也算认识了,老朋友见面还弄得这么糟心……”
“怎么糟心了?什么老朋友?谁跟你是老朋友,别自作多情,本少爷可要不起你这样的朋友。”郝溢庭出口带着莫名的愤怒,也不知道在计较什么。
她说得是没错,怎么着两人也算是旧识,今天再见到应该高兴,可他反而堵心堵肺的难受。
“走,看什么看?”
郝溢庭推着宁婳儿往里走廊里面走,郝溢庭推开在最里面的房间,在门口站着,挑了眉看她。
“进去啊,杵着做什么?”
宁婳儿迟疑着,回头看看不短的走廊,尽管是大白天,可这边挺暗的,这都什么地方啊?
又朝里面瞅了眼,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搁着,忽然间脊背涌上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,后怕的望了眼郝溢庭,这男人如果在这掐死她,都没人会发现吧?
郝溢庭修长指节轻敲着木门,眼神不耐烦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