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浠可算听明白了,她们是想让她请凌天盛帮忙出去。
她轻笑,“你们太高估我了,如果我真有那么好的关系,又怎么会被关进来?”
女子一顿,游沫浠是不想帮吗?
“游小姐,我们知道你人好心好,菩萨心肠。看在我们同寝室的份儿上,替我们说说情好吗?哪怕只是每年出去一两次,我们也心满意足。”
四个女子齐齐磕头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沫浠因她们心情黯然,她伸手抚其中一女子,“快起来吧,不是我不想帮你们,我自己也自身难保。”
“游小姐,你的朋友那么厉害,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沫浠脸色开始变青,这群人怎么如此不可理喻?就算凌天盛有那层关系,凭什么要帮一群毫无瓜葛、被判终身监狱的犯人?
“大姐,真不是我不帮,你们求错人了。若你们很想早日出去,在狱中好好表现争取减刑,才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等待减刑?那得猴年马月去了?几个女子心知她不愿意,使劲儿磕头,“你也即将为人母,我想作为母亲思念孩子的心情你能体会。我们不求别的,只求每年有一两次机会出去与家人聚聚天伦。”
“是啊,游小姐,求你成全我们,哪怕叫我们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。”
游沫浠叹口气,现在知道悔不当初吗?早知今日这番凄凉,当初又何必犯下死罪?
可惜人生不是棋盘,可以重来。
“我真的,无能为力。”
见实在劝不动她们起来,沫浠干脆绕道而行。
身后女子眼神阴鸷,为首的人向同伴使了个眼色,四人起身快速追上游沫浠,将她按倒在墙角。
“游沫浠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给你脸色,你倒开起了染房。”女子哀求不成,恼羞成怒。
她们禁锢着她的四肢,其中一人的手划至沫浠隆起的腹部,“你说,里面的小家伙有没有机会待到出生那一日?若是不小心滑一跤,或者吃坏了什么东西……”
游沫浠呼吸一屏,这是威胁咯?
真是一群蛮不讲理的女人,她不答应帮忙就是仇人?什么逻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