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高举火把,她嘶哑着嗓音喊道,“不要烧我。”她不想死,不想英年早逝。
那人不论沫浠多么撕心裂肺的求饶,依旧浇满了石油,点燃了木材。
熊熊烈火扑面而来,烧焦了头发,烤糊了面容。
不!
救命!
莫少寒,救命!
游沫浠汗流直下,拼命撕扯衣服,情不自禁叫出莫少寒的名字。
林子山正喝着红酒,好好享受美人脱衣,不料听见让他发狂的名字。
“莫少寒今天不会来,你再怎么叫唤也没用。”林子山丢掉酒杯,怒道。
他俯身,粗鲁的将红酒灌进游沫浠嘴里。沫浠被人狠狠桎梏,十分不
舒服,蓄积了全身力道奋力抵抗。红酒一不小心呛入气管,引得她剧烈咳嗽。
好难受!
为什么刚刚脱离火海又淹入水里?
她不会游泳,救命啊。不能呼吸了……
林子山狠狠吻住那张令他失控的红唇,游沫浠拳打脚踢,拼了命地反抗。林子山躲闪不及,被踢中下怀,狼狈滚下床。
呜,好痛!
林子山捂着宝贝,在原地打滚。
待疼痛稍微缓解,林子山重新回到床上。这次他放聪明了,牢牢禁锢她的双腿。
他忍不了了,想要得到游沫浠的***如此强烈。
林子山迅速脱下衣服,也开始脱她的。
铃铃铃,急迫的敲门声扰了他的兴致。
“先生,快开门,先生……”
服务员不停敲打,林子山万般不情愿的穿好裤子,眼里直冒欲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