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绝非是奔波辛劳,而是……
逃离辛劳了……
指尖扣在镂花窗上,泛起白色,苏子浅敛了敛眸底的冷意,道:
“不是说,要我见一个人么,难不成,你们见人的方式,便是隔着门见?”
浮华道,“姑娘说笑了,这木门,浮华自当可以为姑娘打开,只是……
绿若姑娘已经睡下,姑娘进去,亦做不了什么,若姑娘真想见绿若姑娘,不妨……
听浮华一句,只要姑娘愿意留下,明日,绿若姑娘便将回到姑娘身边,伺候姑娘……”
苏子浅的唇角,噙着一抹如碎冰银雪般冷冽的笑意,“留我,与你家阁主成亲?”
浮华抿了抿唇角,她尽量忽视,眼中女子话语间的嘲弄之意,道:
“姑娘,你别无选择,不说姑娘手无缚鸡之力,不能从浮华手中,救走绿若姑娘,即便……
姑娘深藏不露,可以救出沉睡中的绿若姑娘,可姑娘你,又有何本事,能够直言,逃得出这里?!”
进来时,她是蒙着眼睛的……
浮华将她看的严实,她连暗中留下些许记号,都无法实施……
不曾来过,怎谈离开?!
更甚之……
还是带着……明显昏睡之中的绿若,一同离去……
“看来,我是非留不可了……”苏子浅垂下眼帘,“只是……我想问,为何……一定是我?”
她家阁主选择的人,为何是她?
成亲,为何要选择和她成亲?
如此相逼,如此手段……
唇角溢出丝丝笑意,浮华没有接话,只是将镂花窗重新拉下,对苏子浅,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苏子浅自当不可能,将绿若弃之不理……
浮华深知这一点,便将嫁衣图,重新端给苏子浅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