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,极为平淡,可言辞间的嘲弄,赤‐裸裸的可闻。
福公公面色一凛,怒斥道:“大胆,乱臣贼子胆敢对圣上不敬,来人,掌嘴!”
福公公话音一落,便有人上前,想要掌锢苏子浅。
苏子浅却是笑道:“我苏子浅,自始至终都在为然起办事,乱臣贼子……这顶大帽子,是怎么也落不到子浅头上的……
皇上不喜子浅,是因子浅身为乱臣之子,而今揭穿剿灭乱臣,其中亦有子浅的一份功劳,难道……这份功绩,还不能免去……子浅的掌锢之刑么?”
她不讥讽老皇帝的为人,不说他这般做,会有失他皇威之仪……
不是不敢,而是不必……
如今,她亦算大难临头,想着怎么缓解自己的死刑,才是眼下,最重要的事情……
至于旁的……
她不想多说。
能屈能伸,乃为大丈夫之所为。
她不是大丈夫,却自有,大丈夫一般的心胸……
果真不出意料,老皇帝挥了挥手,“行了行了,苏爱卿可是一大功臣,他愿大义灭亲,为国弑父,你们怎么下的去手,嗯?”
福公公自行躬身,“奴才知罪,还请皇上息怒,请苏大人息怒。”
苏子浅沉默,老皇帝的言下之意,若她真是苏子浅,真是苏丞相的嫡子,怕是会……羞愧的无地自容。
大义灭亲一举,自古……有多少人做的出来?
老皇帝看了苏子浅一眼,淡凉月色透过镂花窗,投在苏子浅的身上……
那清雅的容颜,格外动人心魄。
也不难说……为何他家老七,会对此人,有不一样的好感了……
沉着冷静,淡然相对,便在此时,他身为天下霸主,刚刚才毁了他一家安宁,更甚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