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圣上,不久前,有名女子在衙门击鼓鸣冤,声称自己有悲天的冤情。”
“哦?”太子疑问道:“究竟是什么悲天的冤情,竟劳得大理寺卿匆匆进宫禀告?”
大理寺卿回道:“回太子殿下,那名女子说,在一年前,她曾好心救下一人,待那人伤势好了些,却非礼了她,
她含泪受辱,那人却变本加厉,夺了她的清白之身后,又强行与她成亲,她被逼无奈,只得服从,
成亲后,那人每日对她甜言蜜语,她不自觉沦陷,可那人身份特殊,告知她要离开一段时间,当时她已有身孕,
她生下孩子,寄信一封,盼着那人快点回去接她,谁知,在过后不久,她家突然着火,她的孩子被人掐死在摇篮里,
她悲痛欲绝,掐死她孩子的人突然出现,准备将她杀死,她苦苦哀求,那杀手才勉强让她知道,是谁要她死,却正是那个凉薄的负心汉!
之后,她诈死脱身,如今前来鸣冤,状告那个负心汉。
只听只言片语,微臣自是不会相信,可那女子有东西可以证明她与那人的关系,以及那人买凶灭口的证据,
但念及此人的身份特殊,微臣已对她用了刑罚,这状纸才能成立。”
老皇帝眯起老眼,“她状告何人?”
大理寺卿应道:“她,状告当今剿匪功臣――苏子浅苏大人!”
大理寺卿此话一落,所有人皆是一愣。
只有立在众人中间的苏池,眼底闪过一抹快的难以察觉的喜色。
接过各种目光的洗礼,苏子浅缓缓勾起唇角。
终于,要来了么……
大理寺卿瞥了一眼苏丞相的神色,见他平静如初,又道:
“那女子所呈现的证物,微臣已一一查明,的确是属于苏大人的,等再次会审时,微臣会拿出证物,与苏大人对证。”
闻言,老皇帝瞥了一眼苏子浅,脸色微微有些难看。
他才刚刚拜苏子浅为淮安城主,如
今却爆出苏子浅有可能是十恶不赦的负心汉,这不是,在打他的脸么……!
内殿一片死寂,谁也不敢出声。
将军府一派的大臣,倒是想借机落井下石,可抬头一看老皇帝的脸色,顿时又默默地把话咽下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