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张南晨就被后面一个迫不及待的壮硕大汉挤到了一边:“大师……”
季英上前一把扶住被挤得趔趄的张南晨:“怎么?”
张南晨只得苦着脸小声说:“这位大爷要赚钱,没工夫理我们。”
的确,在长春观两边的街边上放眼一望,就数平松的生意最好,而且个个出手大方,难怪这老道要抓紧时间多挣几笔了。
但是张南晨心里着急啊,南灵山上的怨孽一天不除,他就一天不踏实。
以季英现在的实力,极有可能无法独自应付那东西,所以还是要像之前两人所推测的那样,先从平松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来,最好就是双方联手,这样的胜算才是最大。
其实张南晨还有一点私心,就是希望季英能够在实战中跟着平松这样的老江湖多学点经验,以后才能更有安身立命的资本。
“怎么着,没谈成?”胖子也闻讯而来,手里还捏着几张长春观的门票。
他来这里找过平松一次,因此有经验。平松进观里畅通无阻,他们进去可就得买门票了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季英瞥一眼坐在小板凳上巧舌如簧唾沫横飞的平松,开口说。
张南晨:“?”
“啊,摸骨算命,还免费?真的假的?不会是骗子吧!!”
胖子夸张的叫声回荡在耳畔,张南晨无语的低下头,免得被四周围闻讯而来的目光给射成筛子。
“呐呐呐,我同学从生下来开始小病小灾就没断过,所以今天特来长春观上香祈福,另外找大师解一解,既然你免费,那就不如算一算。”
见已经有无知群众上前围观,胖子表演得更加起劲,站在一边伪装成路人的小雪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,目送张南晨被胖子一爪子拍到季英面前。
因为缺少道具,季英只能蹲在地上,炎华剑插在身前,入地三寸。剑旁有一张白纸,上面打印着“摸骨算命”四个黑体大字,如果上前仔细嗅一嗅,估计还能闻到墨香。
没错儿,这就是胖子刚才狂奔去街对面的打印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