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绫轻叹,“如今看来,也真的只有巧合能解释了。”又问,“怀陌呢?怀陌此刻在何处?”
阿非看了看迦绫反应,才道,“怀陌大开杀戒,强行出宫,去了西楼。”[
迦绫闻言,脸色几不可察一变。
阿非继续道,“后与文帝大闹一番又离开了。”
“去了哪里?”
“公主恕罪,我们的人跟丢了,如今不知他去向。”
迦绫的唇自嘲地掀了掀,“跟丢了我也知道,除了去找沉醉那狐媚女子,还能去哪里?”
“公主……”
迦绫又迅速敛下神色,淡道,“事,不就是个男人?如今我容许他冷落我,但早晚……他都是我的,我一个人的。不论是沉醉还是沉鱼,在他生命里都只会是昙花一现。对了,我让你去见沉鱼,她可有说什么?”
阿非这才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,交给迦绫。
迦绫接过,打开。
一目十行,转眼已经看完,迦绫唇角冷冷勾着,眼色嘲讽至极,仿佛不过在看一个贱民。
阿非察言观色,“公主……”
迦绫冷笑,“真是个不知廉耻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!竟然能妄想到如此地步!”
说着,将信一扔,就扔回到阿非手中。
阿非疑惑地展开来看,素来阴沉的脸顿时更沉。
……
遇再次将沉醉带了回去,沉醉跟着遇走过机关满布的小树林,不由感慨,“早就该猜到的,你这里机关重重,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‘家’。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九清宫吗?”
遇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“你这么多年就住在这里,都不出去?”
遇顿了顿,方才道,“我年轻的时候嫌这里聊,倒是常常出去惹是生非,现在年纪大了反而不想到处走动。”
“年纪大了不是更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