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陌拉住被子的一角,用力一扯,便将整个被子全部拉开。沉醉顿时睁圆了双目,瞪着他。
怀陌轻轻一笑,自己躺回她身边,将她抱进怀里,这才重新为两人盖好被子。[
他的手缓缓往下,覆在她的腰上,她浑身一紧,以为他又要做什么,他却只是放柔了力道为她按摩。
她这才放松下来,只听他问,“疼?”
她闭着眼睛,没好气地说,“你试试被那么硬的东西硌着!”
身后的人呼吸忽然重了,良久没声,她奇怪地睁开眼来,只听他忽地哑声问,“你说的是哪个硬东西?”
“……”沉醉耳根发烫,又羞又怒。
“嗯?”他说着,伸出舌头动情地舔着她的耳垂。“你不说……我怎么知道是什么?”
他分明就是有意暗示。
沉醉气得咬牙,“石头!我说的是温泉里的石头!一直硌在我腰上,我的腰都快断了!”
“哦,原来是石头。”他低低低笑,在她耳边挑逗,“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别的……让你的腰都快断了。”
“……”沉醉现在是恨不得一头撞到石头上去,昏死算了。
他兴致却好,仍旧揉着她的腰,问,“床上舒服?”
“……”她懒得回答他。
“嗯,不回答就是否认。那下次我们继续在温泉里,我也觉得那里不错,你热情极了,不止热情,你的身子泡在水里,又软又嫩……”
“床上舒服!”她被他气得咬牙打断他。
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小别几天之后再见,她发现怀陌变得愈加地……下流!以前他从不对她说这些这么赤裸裸调戏她的话。
话说回来,以前他喜怒常,虽然没这么尽情调戏她,但他说的话也好不到哪里去,什么“不许咬唇,你这要哭不哭的模样是在装可怜,好勾引爷?”什么“叫这么大声是想勾引爷?”……大都是能将她气得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。她能每次欢爱过后没被他气死,真是她命大。
不过两相比较……过去的他和现在的他……
沉醉想了想,一样可恶!果然,怀陌还是怀陌,根本就一点都没有变。
沉醉心中咬牙切齿地想着,忽地身子一沉,怀陌又欺上了她,低头凝着的眼睛,含笑道,“既然床上舒服,我们在这里来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沉醉没说话,用力地他。
怀陌笑得很开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