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所以我才问你。”迦绫看着庸皎的眼睛,眸色深远。
庸皎百思不得其解,最后作罢,“我真的不知。”
良久,迦绫缓缓问,“你有没有觉得,沉醉眉眼间与离渊有些相像?”
话落,空气里是庸皎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,她睁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迦绫,“你,你说什么?你什么意思?”
迦绫沉吟,“我也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,抑或是我想多了。还在南诏的时候,我第一次见到沉醉的画像,便觉得熟悉,似乎在哪里见过。直到那一日,我在养心殿请求文帝取消婚约,离渊带着沉醉到了,他们俩站在一起,我忽然想起来,我原本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,沉醉与离渊果真相似……”
“不,不可能!”庸皎断然否定,“绝对不可能。且不说沉醉的娘是个没用的病痨子,离渊根本不可能看上那女人,就说你说的相似,恐怕一百双眼睛里,也只有你一双眼睛觉得他们相似,是不是你自己想太多了?”
迦绫皱了皱眉,“也许吧,也许是我想多了。不过沉鱼,不要说我没提醒你,我的直觉很准的。希望是我想太多,否则若是沉醉与离渊果真有这一层关系在,恐怕就是离渊死了,你也斗不过沉醉。”
庸皎微微张大了嘴巴。
迦绫烦躁地摇了摇头,“好了,不说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。”
庸皎沉默下去,心中却震撼得天翻地覆。
沉醉与离渊相像……这意味着什么?
……
沉醉只觉她刚刚睡去没有多久,一只炙热的手就又在她的小腹上来来回回的流连。
她闭着眼睛,不悦地嘤咛一声,翻了个身,就要继续睡。
那只手却丝毫没有被她吓退,仍旧来来回回抚摸,还显然愈加的有兴致。她张嘴,闭着眼睛嘟囔,“怀陌,你不要再委屈了,你昨晚委屈了一整晚,我心疼。”
耳边,传来男人低低的笑。
她的唇随即被一双温热的唇堵住,“不……”
她正要说话,却被他趁机探入口中,还未醒来,就是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深吻。
他的身体渐渐压上她的,她迷迷糊糊间,也不知道是他弄的,还是她自主的,又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爷昨夜劳累了一整晚,不要只嘴上说心疼,爷是要实在的好处。”他并未将身体的所有力道全落在她身上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目光含笑微完,直直凝着她,气息全喷洒在她脖子里。
沉醉被他扰得睡不着,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来,迷迷蒙蒙地埋怨,“怎么这么快就醒了?”
她感觉好像刚刚才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