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醉看了他一眼,“解释你也不听。”
“那是你没有解释好,你继续说,到你说好了,我自然就听了。”[
某人明显在耍赖,却偏偏一本正经,脸色当真认真严肃,薄唇紧紧抿着,仿佛一个孩子受了多大的委屈,还不得不强装坚强。
沉醉才委屈……
明明每一次理取闹那人都是他,偏偏最后不得不低头那人却是她。她也想不低头啊,她也想像他一样强硬到底就是要嚣张霸道,可偏偏不是他的对手,若是把他气急,他又要用武力解决,还会闹得轰轰烈烈。他倒是身强体健,她可折腾不起。
她受尽了委屈都没怎样了,偏偏他还要做出一副她把他欺负得多深的样子,沉醉真是心中懊得想吐血。
“怎么不说?爷还等着听你的解释。”他,他还催她!
沉醉暗地里狠狠咬牙,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爷要听真话。”
“真话可以是我现在很想揍你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沉醉扯了扯唇,“可以是我想饿你一年吗?”
怀陌闻言,双目顿时危险地眯起,极具威胁,“你再说一次?”
“一个月?”
“再说一次。”冷冽的气息瞬间已经充斥整个马车。
“……三,三天?”沉醉莫名其妙已经没了底气。
也不知是不是她被吓到出来幻觉,竟仿佛看到怀陌勾唇对她极温柔的笑了笑,温柔得她顿时就毛骨悚然,浑身毛孔俱是一缩,而后,她便被他一拉,拉到了他腿上,他手臂一紧,将她抱到怀里,俯身,与她分分寸寸的距离里,他再次温柔地笑了,“你再说一句,爷立刻就上了你,信不信?”
沉醉被他那邪恶的样子吓得哆嗦,嘴唇磕碰半晌,竟只吐出来两个字,“这里?”
她说完,顿时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果然,就见怀陌眼中邪气更甚,轻轻在她耳边问,“你想在外面?只要你想,我都给。”
外面?……沉醉反应了半晌,方才反应过来,这马车现在停下的位置正是九清宫外那片布了阵的树林,这时正是寒冬,树林里还有积雪。她想到这里,全没有用脑子,就脱口说出了一个字,“冷……”
这是谁在说话?一定不是她!沉醉恨得想一头撞上马车,昏死过去算了。
怀陌终于低低笑了出来,眸中一扫之前冰冷,含着愉悦,温柔地亲着她的唇,哑声道,“好,那不出去,就在车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