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陌眼睛也未曾眨一下,面对四人的尸体,唇角勾起阴冷一笑。
怪只怪你们看了不该看的!
沉醉,你以为,你少了一颗守宫砂,我便会放你和萧尧双宿双栖?你休想!
当晚,因为萧尧的纠缠以及红久的变节,萧尧终于如愿留宿沉醉房中,虽然只能整晚留宿地板。
并非萧尧有多循规蹈矩,他一整晚都在妄图爬上沉醉的床,然而,沉醉警觉性着实太高,每一次他刚刚碰到她,她便将他一脚踹下。
当然,小小的一脚,萧尧只当打是亲了,百折不挠,忖度着沉醉睡着,又再次爬上去……沉醉再一脚将他踹下。
如此,萧尧还未遂,天已经大亮。
萧尧哀怨地指责沉醉那令人发指的警觉性。
沉醉无辜道,“我有一个从小欺负我的姐姐,一个从小欺负我的妹妹,一对从小算计我的狗男女,还有一个随时变节的丫鬟,和她们一比,你都不够瞧了。”
沉醉说完,径自整了整衣服,出门。
萧尧的目光顿时复杂,看着她纤弱的背影。
两人刚刚出门,萧尧表示要将今天郑重记入历史。
沉醉奇怪地看他一眼,“为什么?”
萧尧温柔地拨了拨她的头发,腻声道,“纪念我们第一次同房。”
沉醉,“……”
刚巧,这时掌柜正好从楼道经过,闻言,暧昧地看了两人一眼,道一句,“公子、夫人,新婚快乐。”
沉醉顿时风中凌乱了。
萧尧再次赏了掌柜一锭金子。
掌柜捧着金子再接再厉,“祝公子夫人百年好合,恩爱一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