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妮牧师的眼中,温柔的光芒又多了不少,昨晚她和moe贤者有过深入交流,一起睡了一夜。
眼下,她以大局为重,把伊莎也给拖走了,其他人自然识趣。连天才奥森的教母都避嫌了,他们更没有理由留下。
昆林特也跟着出去,临走的时候,深深望了一眼老头手中的“天海翼合集”。
最终,老头和薇诺娜小姐相对而坐,准备开始新一轮的谈判……[
一脸不解的老头是薇诺娜奥森名义上的师傅,不过拜师也就是最近五、六年的事情,对于奥森家族艰难的起步,这个老头和他所在的学派并没有帮上什么忙。
倒是奥森工房发展起来以后,各派系纷纷丢出了橄榄枝,含有野心的奥森大小姐,选择了军火生意最顺畅的“斯坦尼斯拉夫斯基”体系。
“贝托尔特”体系,注重机巧造物的一体化和精细,追求小型化和构装回路的极限效率,恨不得一个机巧造物完全由回路构成才好。这样避免了不同模组连接时的问题,坏处就是必须做得耐用,选材要好,成本高昂,出了问题更麻烦。不过既然能够生存下来,那么该体系的质量肯定是有保证的。严格的要求使得该体系有很多回路构建方面的大师,各层人员的水准也比其他体系要强,而且材料和模组方面的工艺偏向精致、巧思、大胆。
而“斯坦尼斯拉夫斯基”偏向大威力,大体积,模块化,简洁设计。以放大来减少回路构建的成本和消耗,以及修复时的花费。回路粗放能量承载力强,某一个模块只要主体回路不坏,用过载的方式就能勉强运转,其他模块还可以起到带动作用。替换坏掉的模块后,报废的机巧造物能够原地满状态复活。坏处就是能量和材料的消耗都很大,同时不怎么注重人才的培养,用大量的制造来代替教学,问题产品的比例较高。
“斯坦尼斯拉夫斯基”有很多机械设计方面的大师,在蒸汽动力的领域涉足很深,与各**方的合作也很融洽。
两个体系是最主流的学派,就像精密制造和重工机械,它们相互借鉴,又相互依存,同时在思想上相互对立。
有趣事的是,在遇到了难题的时候。他们会想起对方的解决办法,并毫不犹豫的用上。
比如困扰“斯坦尼斯拉夫斯基”体系的机械关节系统,他们采用了结构精细的一体化模组来解决问题。
模块和模组只有差一字,但其中结构的复杂程度不能用倍数来形容。模块就是随便生长的萝卜。模组是在一个核桃里塞了两根萝卜的脉络,这还不算核桃本身的占用的空间。
至于“贝托尔特”体系,就拿莫辉眼前的这个老头来举例,这位老先生常常嘲笑“贝托尔特”体系就是机巧造物的缩水机器。用他的话来说:把巨大化的机巧造物浓缩到原本的二分之一,甚至三分之一大小,这就是“贝托尔特”体系的贡献了。
这其中自然有偏悖的部分,老头直接忽视了美妙的回路勾画,还有更加精良的材料学工艺和铸模工艺。不过也不难看出“贝托尔特”体系是如何借鉴的。
当然,除了研究用之外,他们往往也是按照别人的要求私下里生产这种山寨品。一个作品的价格就抵得上原版的十几倍利润。法绕过的模块化组合。都是重新设计回路,缩小后直接照搬贤者脑海中的资料浮现,心中暗笑:还好这个世界的机巧造师们有默契。不然光是每年的侵权案子,就能把官司打到下一个300年。
脑海中闪过这些信息,他想罢,便打了个响指。
代表封装术的回路闪动一下,像是动力核心般发动,光线沿着卷轴的外皮游动,最后向上下两端汇聚,看起像是卷轴握把的东西起来,卷轴这才一松。
老者手中的卷轴恢复了皮纸的柔软触感。
他柔柔眉心,眼底捕捉住了刚才一闪而逝的整副回路。还有两个能量被激活后,离开触点的『液』体炸。没错,就是上下两端的那两个“握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