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完这件事,莫辉想了想,又问道:“对了,和你的新副手合作的怎么样?”
拉尔面上闪过复杂之色,口中答道:“大人,当初真是吓着我了。您居然把他换了下来,他可是匪首,万一给上一战的死者家属知道了……”
莫辉回忆起某个大剑翻飞的身影,“有些事情,总要暗地里才能做。年前的几次捕盗工作做的还不错,算是及格,让他正式加入编制吧。当然,是不公开的,和实验部队一个性质,但比他们的保密性再高一些。如果再选人进去,要口风紧的。他们以后难免和别的兄弟单位有交集,正像你说的,这事太早被翻出来不好。”
“没事了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莫辉的思绪飘向了别处,向拉尔摆摆手,示意他离去。
站起身,莫辉看着窗外的飞雪,心道:“沙县”和“兰州”的第一次特别行动,千万别办砸了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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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的风雪意外的凛冽,翠堡的街面上虽然还偶尔有人匆匆走过,但大多疾步而行,快速的到达目的地,钻进屋中。
雪云很厚,天空昏暗无光,一座庄严大气的门廊下,全身白袍的青年吃力地将门推开。
风雪随着打开的大门席卷而入,年轻人进了门,赶紧用背将门压上。
“你又出去了……唉。”叹息声仿佛在耳边响起,这是神术的简单应用。
这个时代,神术的局限性很大,但对信徒而言,影响不是很严重。只是对于无信者,他们却无法高举讨伐“异端”的大旗,运用神术攻击了。
某些桎梏出现之后,为信徒组成的武装加持,使用武力讨伐的方式还是可行的。不过在经历了某方面的“清洗”,以及敌人的反抗后。早期依旧举着圣徽讨伐他人的神职者们,发现了自己的无力。
以被清扫的势力为例,攻击神术对非信徒无效,基于神力的防护能力同样无法起效,这才是他们没落的关键。神的影响没有了,想要取胜,就要靠自身的武力。
某些不在清扫之列的存在,也变得收敛。
神术的效用大大降低,不过有些事情嘛……快了……快了……这些信息在泰格斯·晶的脑海中一闪而过,他看到了走到自己身前的年轻人。
年轻人的脸上有青肿、破皮、淤血……想到在他的身上可能有同样的伤痕,泰格斯·晶心中就多出一丝烦躁。
泰格斯·晶的身上神力涌动,一阵冰凉的清爽感驱走了年轻人伤处传来的辣痛。
年轻人感激地行礼,泰格斯·晶摆摆手,口中劝道:“其实你应该像你哥哥那样呆在圣廷的,我的孩子,这种偏远非信地区的传教不是新人可以胜任的工作,有时候懂得放弃才是一种智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