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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答不出，完全回答不出……
害怕一张嘴就说出些什么不想说出的话。
“知道了，你的意思我全都明白了……”
垂下的手抬了起来，不断的擦拭着面颊……
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，直到所有的泪水都擦干净。
“林宇。”
最后看到的，是出乎意料的笑容。
“我还有事先回去了，等下还有跟由的约定，至今为止的一切，谢谢了。”
带着笑容，就这么说着，比带着其他任何表情都让林宇痛苦。
打也好，骂也好，将那些感情完全宣泄出来，宣泄到林宇身上的话，林宇还会好受一些。
明明内心在哭泣，明明带着悲伤，爱情，感谢，绝望这么复杂的情感，明明随时都可能被这样的感情压垮，却能够微笑着。
什么时候，风祭雅已经这么坚强了么？
“呐，林宇……”
转过身去，背对着林宇，风祭雅开口了。
“你能明白么，至今为止，我比任何人都更爱着你的事实。”
看不到正面的表情。
“恩……”
只有这点，林宇是最为清楚的。
“太好了，我一直以为这份感情没能好好的传达到呢……”
“雅……”
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