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,啥事啊,能憋几十年,你还真能憋的。”陈立为那男的搬来一把椅子,让那男的坐下说话。
那被陈立称为王叔的人,没有回应陈立的打趣,坐在椅子上,径自开口讲述,他之前亲身经历的事情。
王叔说,他也是打小听老辈人讲过,那河里不干净,也是心里畏惧那条河,就算是大白天,他也不敢太过靠近那条河。
有天晚上他尿急,半夜时候跑到卫生间撒尿,当时因为是夏天,他家卫生间的窗户是开着的,且正对着那条河。
撒尿结束,他无意间朝着窗户外面瞟上一眼,却是只这一眼,就把他吓的三魂丢了一对半。
河里的浮木上,密密麻麻立着不少明显是溺水而亡的人。
他当时被骇个半死,腿都软了,不过还是以为自己眼花,揉揉眼睛再仔细看,依然是一模一样的情形。
那天晚上,他是连滚带爬回到自己房间的,蒙着被子哆嗦了一夜。
第二天,他就非要家里堵了临着河边的所有窗户,也从此之后不走夜路。
王叔讲完,屋内是鸦雀无声。
“先带我们去河边看看。”王大郎吩咐陈立。
“大师,要不然,就上二楼隔着窗户瞧一眼吧,那里也是能把河里的情况看个清楚的。”陈立很是为难,满眼的恐慌。
王大郎没有同意陈立的提议,让陈立告诉我们河的方位,就带着我一起去河边先瞧上一眼。
按照陈立提供的路线,我和王大郎出了陈立家门,往右拐走上百米,再往左拐再走上一段路,也就到了陈立口中的那条河。
河面很宽,河水清澈见底,只是临近河边的道路没修,河上也没有桥。就那样,能看到的河段,都是呈原生态存在。
初春的季节,河道两侧,可谓是芳草萋萋。有几只不知名的鸟,正踩在沙滩上散步。
就是这样宁静祥和的场景,竟是会出现令人惊悚不已的事情,着实是太过违和。
“丫头,看出点什么没有。”王大郎立在我的身边,开口问我。
“没有。”我实话实话,坦言我并没有发现眼前这条河,有什么不同。
“我们要回去一趟,明天晚上再来,这东西,不好对付啊。”王大郎望着河面,摇头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