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,他的眉头顿时皱起。
云萝来到窗前,道:“老爹,你的眉毛又皱起来了哎……”
莫言道:“你有没有发现,今晚葫芦山的阴气更加浓厚了?”此时的葫芦山中阴气弥漫,其浓度比前几天高出很多,此时看去,甚至无需开启心眼,便能感受到那氤氲而凛冽的阴气。
云萝看向葫芦山,脑袋一偏,却是不以为然的道:“没什么的啦,老爹,每隔一段时间,葫芦山都是这样子的……”
莫言道:“你说的这个‘每隔一段时间’,具体有多久?”
云萝眨着眼睛在心里算了算,道:“差不多三十年吧……老爹,那个杜老头不是说过嘛,云萝道宫地底的阴煞潮汐每三十年一次,这几天正赶上时候呢。”
莫言沉吟了片刻,点头同意道:“或许这就是强极而衰……在潮汐减弱之前,阴气强度大幅度上升,也算正常现象。这和黎明前的黑暗是一个道理,天亮之前的那段时光,往往是最黑暗的。”
云萝才懒得管什么黎明前的黑暗,拖着莫言的袖子直晃,道:“老爹,天天对着这座山,有什么好看的?给我讲个故事吧。”
被她一打岔,莫言将视线收回,笑道:“我肚子里的故事早就被你掏空了,哪里还有得讲?”
云萝眨了眨眼,道:“怎么没有?不是还有那只猫妖么……老爹,你说它还会不会再出现?”
莫言笑道:“这我可就不知道了……你很希望它出现么?哈哈,它要是真的来咱们家,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吃光你养的那些鱼儿。”
云萝好奇道:“它为什么要吃光我的鱼呢?”
莫言笑道:“因为猫儿最喜欢吃鱼,一闻到鱼腥味儿,就走不动路了。就跟你见到甜食的样子差不多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临近中午,莫言起床推开窗户,看向葫芦山方向,却发现此时的葫芦山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在阳光的照射下,此时的葫芦山满山青翠欲滴,鲜明生动,就仿佛一幅刚完成的水彩画。
山中全无半点阴气,林间的鸟儿和草丛的里的虫儿似乎也更加的活跃,即便在36号院内,也能清晰的听到这些生灵欢快的鸣叫声……自从开始祭炼佩饰,莫言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,此时看到眼前这鲜活的画面,忍不住伸了个懒腰,然后狠狠的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。
“老爹,刷牙了!”
门外,无需睡眠的云萝早已感应到莫言已经起床,于是很殷勤的替老爹挤好牙膏,准备好漱口水。
这段时间,她正学习《全相二十四孝诗选》,决定效仿古人,将自己打造成老爹最贴心的小棉袄。
莫言走出卧室,见云萝捧着漱口杯和牙刷,乖巧的站在门前,立刻‘老怀大慰’,笑道:“我闺女可真乖,老爹真是没白疼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