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言道:“我已经和路梁那边打过招呼,询问可能会有,但最多也就是做些笔录……”
这番通话很快就结束了,莫言没有说具体的经过,而马厅长也很配合的没有寻根问底。无论什么事,只要和国土保卫局挂上钩,都属于麻烦事,马厅长对此心知肚明,自然是能躲则躲。更何况这件事涉及到他的妻侄,若是问的太多、太深,哪怕他是警察厅长,国土保卫局的人也会毫不客气的请他去喝杯茶……不过,有些事他能躲得过去,有些事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。
比如说某某常委家的公子被人打断一条腿,商易集团胡家第三继承人在宛陵‘离奇失踪’……最要命的是,这两件事都和省厅七处的某个小顾问有关。
身为省厅的最高领导,马厅长很快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巨大压力。
不过这些都是后话,至少此时,那位被打断腿的许公子依旧躺在冰冷的碎石小径上人事不知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钱货两讫,老先生,这座院子,还有这片果园子,现在就属于您的了……”
距离葫芦山大约二十来里的某片果林里,一个黑汉子站在杜阙面前,一脸的殷勤。
而杜阙看着眼前单门独户的农家小院,也是颇为满意。
和莫言分手后,他不敢有丝毫的耽搁,立刻就进城找了家中介,然后在一天之内买下了这座果园里的农家小院。
炼丹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,如果可以的话,最好是依山傍水,人迹罕至。
但在这个时代,依山傍水的地方早被开发成了旅游景点、度假村,又或是富人聚集的别墅群,而人迹罕至的地方除了原始森林、沙漠、戈壁和雪山顶之外,就再没有其他的地方。所以对杜阙来说,这种单门独户的、僻静的林间小院,也就成了最好的选择。
总的来说,能在一天之内找到这座小院,并办好所有手续,杜阙还是很满意的。
“行了,你可以走了,回头有什么事情,我会再找你。”
杜阙将中介所的人打发走,然后用随身带着的卷尺开始测量小院的面积,他打算将这座小院右边的厢房全部推倒,然后重新建立一间炼丹室。此外,必要的防护措施现在也需要考虑……“这里虽然很僻静,但炼丹这种事容不得任何一点疏漏,或许……可以考虑将炼丹室建立在地下!”
杜阙思来想去,为了稳妥起见,最终推翻原来的构想,决定将炼丹室建立在地下。
此外,为了不引起外人的怀疑,他还打算购买工具和建材,自己亲自动手。
半个小时后,他在脑海中大致构思出炼丹室的格局以及所需的工具和材料,便走出院子锁好门,准备去市区采买。
这座院子距离葫芦山只有二十来里,出门一抬头就能看到远处的山麓。
杜阙走出果园,顺着乡间小路来到通往市区的水泥路上,停下脚步正要伸手拦车时,心中却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悸动……“这是有事情要发生?”
他微微皱眉,下意识的看向葫芦山……
和莫言的合作达成后,他便知道,葫芦山里的事情和自己基本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。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着莫言将丹书送来,然后收集药材、闭门静修,一心只炼长寿丹。
但是,丹书毕竟还在云萝道宫中,并没有实实在在的拿到手中。
对杜阙来说,丹书一天不到手,他的心就会在嗓子眼中多悬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