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远坐在铁路边,默默的吸着烟。
来的路上,他问过一个老乡,大概在六点左右,会有一辆货运列车从这里经过。
距离六点还有半个小时,他并不着急,坐在路边开始计划去了岳阳之后的事情。
这时,沿着铁道,一个干瘦的老和尚缓缓行了过来。
宋清远瞥了这老和尚一眼,并未在意。
这个年近花甲的老和尚多半是去往九佛山参佛的苦行僧,这类僧人行路时,以脚量大地,从不假与舟车鞍马。
然而他没想到,老僧步步行来,却是在他面前停下,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他。
宋清远微微皱眉,道:“老和尚,你有什么事情么?”
老僧微微一笑,道:“老衲尚缺一位护法,不知施主肯否屈就?”
护法?
宋清远忍不住好笑,道:“老和尚,你不是念经念傻了吧?算了,算了,看在你是出家人的面子上,不与你计较了……”
说着,他从口袋取出几张百元钞票,递到老僧面前,道:“见面也是缘,老和尚,你要是有庙,这就算是我的香油钱。没有庙的话,拿去吃一顿素斋吧。宛陵三净斋的素斋不错,你可以去那里。”
老僧毫不客气的将钞票收下,却依然不肯走。
宋清远不想惹麻烦,却见这老僧腆着张老脸不肯走,没好气道:“老和尚,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?”
老僧笑道:“宋施主,老衲千里迢迢而来,为的便是要收你为座下护法,好不容易寻找你,又岂会轻易离去?”
宋清远听了这话,心中大惊,腾地站起,盯着老僧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
老僧道:“宋氏一脉,远赴海外八十余载,从宋云山那一辈算起,你应该是第四代宋氏子弟。姓宋清名远,老衲没说错吧?”
宋清远微微眯眼,眸中有淡淡凶光,道:“你对我宋家倒是很清楚,未请教,老和尚你又是哪方神圣?”
老僧道:“野僧一个,无门无脉,自号阙一。”
阙一?
宋清远翻遍记忆,确信从未听过这个法号,又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下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