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电话挂的极为干脆,莫言先是有些惊讶,随即就情不自禁生出钦佩。
对老人来说,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完成。
让莫语经受锻炼,弥补兄弟两之间的隔阂与陌生,让莫言意识到为人兄长的责任……
短短几句话之后,老人的目的全部达到,干脆利落,却又自然而然,没有一分的生硬。
甚至在某些地方,老人还刻意留白,让莫言自己去想。
这样的技巧与手段,莫言自问无法做到,又怎能不心生钦佩?
当然,刚才的这些话如果换一个人来说,可能就会起到相反的作用。而这其间的差距,就在于老人的人格魅力和气势上,老人曾伫立与这个世界的最高峰,他的人格魅力和多年沉浮养成的气势,即使在千里之外,也能让人深切的感受到,并深受其影响。
“啧,倒是有些意思……”
莫言微微一笑,心里情不自禁的想,当那个骄傲如孔雀般的家伙忽然坠落到西村镇那个大泥潭的时候,该会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呢?
是屁滚尿流的逃之夭夭,还是咬牙坚持,用自己的努力去改变那个泥潭?
倒是有些期待了……莫言笑了笑,取出钥匙打开院门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相当平静,莫言曾以为那位柳先生会来‘拜访’自己,但奇怪的是,这家伙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对此,莫言倒也没有特别的放在心上,只是专心的淬炼五彩圆石,希望尽早炼成剑胚。
到了第三天,大约在傍晚时分,莫言接到了范长云的电话。
“莫先生,您让我打听的事情有眉目了……”
莫言没想到范长云这边真的有了消息,他本打算最迟明后天,亲自去淡水山庄走一趟,将赵越的事情做个了结。
不过既然有了消息,他肯定是要听一听的,道:“我听着呢,麻烦你说详细一点。”
范长云道:“我从徐德发的一个老乡那里得知,徐德发在西村镇有个相好的,这女人是个寡妇,带着一个六岁大的儿子。不晓得这个消息对您有没有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