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彦廷也识相地摆了摆手,他一周可以见薄斯年好几次,在电话里特别是节目里,还真没什么好说的。
这时,周若颜主动请缨要和薄斯年说几句话。她接过话筒,低着头,仿佛在酝酿着措辞。
她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。
“薄导。我是周若颜。您记得多喝水,好好养病。”周若颜的声音轻微地颤抖着,因着是在上节目,她不敢多说,也不好多说,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却还是暴露了她忐忑的内心和对薄斯年病情的关心。
即使和薄斯年交流过的次数已经不算少了,但是周若颜每次和薄斯年讲话,她都会很紧张很紧张。
“谢谢。”薄斯年的态度是少见的温和,随即顿了顿,他又破天荒地鼓励周若颜说,“你也加油。”
加油?!薄斯年跟她说加油了!这可是第一次!周若颜激动得不行,脸上的笑容立现,嘴角咧得大大的,藏都藏不住。
旁边一直做周棠陪衬的男主持想要效仿周棠的做法,按耐不住地插.进两人对话中:“那请问薄导您还有什么话对别的演员说吗?”
周棠不赞成地瞟了一眼她的搭档,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俗话说得好,一个梗不要用两遍,这一环节到之前演员对导演的问候就可以结束了,现在再来这一出,根本就是画蛇添足,显得冗长和拖沓,还拖延了节目录制的时间。
薄斯年沉默,像是在考虑要说什么。
顾菡菡的心脏紧了紧。离那天晚上已经过去了好几日,对于她的临阵逃脱,薄斯年没有任何反应,也没有尝试过联系她,她连说抱歉的机会都没有。那么,此时此刻,他会对她嘱托什么吗?
顾菡菡承认,她是有几分紧张,同时也是有几分期待的。
“没有。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不同于刚才对周若颜态度的温和,此刻的薄斯年很冷淡,仿佛又恢复了之前那个不苟言笑的薄斯年。
顾菡菡的眼神黯了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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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电话就被节目组挂断了,台上的顾菡菡等人又进入了下面几个游戏。
接下来的节目主要有你画我猜,我爱记歌词等等。后面两个节目……对画图渣和不怎么听歌的顾菡菡来说,不要太虐……幸亏最后的惩罚制度,没有第一个游戏这么狠,后面两个游戏的惩罚力度顶多就是在输的人胸前贴上“笨”这个字。
几场游戏下来,顾菡菡总共累积了n个笨,成为全场最笨玩家。
这下,观众们不喊“可爱”了,直接亲昵地称呼顾菡菡为“笨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