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,真是舅母亲手所绣,所以特别!”小灵儿突然插话进来,她的眸光无比幽远。
媚儿瞥了小灵儿一眼,心率加速跳了几下,小灵儿的话令她想起了某个人。可是,这根本不可能!
她的心慌乱得很,咬着唇盯着簇簇摇曳的篝火,思绪仿佛回到了小时侯。娘亲洛晴因为对她的殷殷期望而逼她学习各种本事,不仅武功,炼丹治药,琴棋书画,女红厨艺,无一不学。
这刺绣却是冰雪聪明的媚儿最不愿学习的一样。活泼好动的媚儿坐不住,也没有那个耐心,一针一线,不仅费脑力,还费时间。在她看来,刺绣远不如骑马射箭好玩。
可越是如此,洛晴越逼着她学。理由是这可以锻炼耐性。当年卧薪尝胆,伺机复国的处境需要极致的耐心。
于是,就有了许多蹩脚的针线活问世。比如绣坏的荷包,粗糙的香囊……
那个时侯,乐意接收她这些东西的,就只有当年的左歆和骆毅。一个是她青梅竹马的恋人,一个是她如父如兄的表哥兼师父骆毅。
除此之外,谁会要她的香囊?
她与夜鹰那般相爱,却从未为他做过香囊,绣过荷包。只在有了孩子之后,母爱光辉泛滥,才在左曜临行前为他绣了一个。
可这,竟成了银发美男的争抢之物?
她蓦然想起什么,注视着左曜,急/促地问道:“曜儿,你说那十八罗汉中了毒,那么,那神秘人送他们回来的时侯,毒可解了?”
经此提醒,左曜方才记起原本只解了一半的毒,可经过三天送回来之后,却已经没有一丝中毒的迹象了。
“解了!”左曜注视着媚儿,他感觉到娘已经有了答案。
果然,媚儿的脸色莫名苍白。
“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……”她轻颤着唇嗫嚅着。
“娘,你是不是想起什么?”左曜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