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静雅弄不懂,魏漠到底是那根神经搭错了,阴晴不定,真让人难以捉摸。
看向吧台上的饭盒,舒静雅不以为然地冷嗤一声。
中午差点没把她气死,这是专程给她带回来的饭?
哼!老虎挂佛珠--假慈悲!
她才不吃呢。
向外走了几步,转身盯着那个看上去很精致的盒子,舒静雅折了回来。
男人不靠谱,可这饭没得罪她!犯不着亏待自己的胃!
回到办公室的魏漠纠结啊纠结。
他不爱这个女人,可是独独爱上了人家的吻!
世界上怕是没有第二个这么变态的男人。
努力回忆和舒静雅相处以来的若干情形,他很确信,他真的只是爱上了这个女人的吻而已。
所谓爱屋及乌,他因为喜欢这个女人的吻,所以,连带着对这个女人就有了占有欲,别人碰了她,他就会介意。
是这样吗?
对就是这样!
否则,根本解释不通他为什么那么介意那个男人触碰她!
舒静雅美美地饱餐一顿,回到办公室,见魏漠坐在位置上,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一双眼睛望着窗外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想进去说声“谢谢”,转念,这本是他应该陪给她的午餐,没那个必要!
遂坐下,安心工作。
十分钟过去了,半小时过去了。
舒静雅讶异了。
魏漠保持同样的姿势,仿佛变了雕塑。
这男人脑子没坏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