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男人,要不是他,她会那么火大的自己生生往墙上撞?
这笔账姑奶奶先记下了。
呼呼地往额上浇着水,冷水一浸,疼痛减轻了不少。
其实就那么一会会儿功夫,但在魏漠来说,却过了好久。
当他进到茶水间,杯子在吧台上,却没有看到想象中那个哭泣的女人。呆了呆,折回身,心里越发火大。
抬头看了看女洗手间的门,顾不得那么多了,魏漠抬手就捶。
“舒静雅,出来!”
夹着火气的声音,吓坏了刚走来想上洗手间的女同事,“总裁好!”赶紧躬身退出去。
乍然一听,舒静雅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。
疯了,这男人还真是毒瘤,在她血液里扎根了,她明明那么痛,可是居然还能幻想他的声音!
舒静雅,你真的没救了!
擦了擦流进脖子里的水,她继续往额际浇水。
“舒助理,门外有人叫你。”一个同事提醒道,“一个男人的声音!真有点变态,找你竟然找到洗手间来了。”
“有吗?”舒静雅抬起头来。
“天哪!你的额际怎么……”
嘎--
女同事的话生生吓没了--因为突然推开门进来的男人!
“总,总裁!”声音无尽颤抖,女同事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垂首不敢看向魏漠。
如果早知道拍门的是总裁,借她十个胆子,她也不敢骂“变态”。
舒静雅大吃一惊,倏地转身,对上了魏漠的视线。
“你,你变态!女洗手间也进来。”要笑话她,也不用这么着急吧?竟然追到女洗手间来。
不敢置信,圆睁着双眸,额际的水珠滑进眼里,她不得不抽纸擦水。
岂知,在半空纸就被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