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电话,想通知舒静雅的父母前来,可又觉得不对。这是宾馆的房间,万一,舒祖澜要问起来,他女儿怎么会和他在酒店,再一问舒静雅脖子上,手臂上的红痕怎么弄的,他要怎么回答?最后,还不得全都怪在他身上?
罢罢罢!
既然他已经招惹到了这个麻烦,索性就好人做到底。
拿了药膏,涂抹女人身上的红痕。
他无法想象,这个女人是有多狠,竟然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。
昏昏沉沉,晕晕乎乎,女人至始至终没有睁开一下眼睛。
时而拧眉,时而咂嘴,偶尔还嘟嘟囔囔地呓语,也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。
直到后半夜,女人的温度才慢慢退了下来,抽掉输液管子,魏漠早已疲惫不堪。
匆匆洗漱一番,将女人挪了挪位置,稍微犹豫,大手一抄,裹进怀里,掖好被角,便呼呼睡去。
横竖,他和舒静雅这个女人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,没什么可讲究。
热!
热!
热!
舒静雅觉得自己被放进了一个大烤箱,温度高得吓人,她就快被烤熟了。
双手开始乱挥,想要把大烤箱挥开。
好沉,挥不开,索性,她开始挣扎,想要远离烤箱。
“不要乱动!”
浑浑噩噩之际,一个男声窜入耳际。
男人?!
这个认知让原本绵软无力的舒静雅倏地睁开了大眼睛。
窗外明亮的光照进来,男人的面容清晰可辨。
嘎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