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魏先生你不要说出来嘛,人家怪不好意思……”前台小姐羞红了整张脸,一双玉手风情万千地撩拨了下长发,美眸不停地对着魏漠放电。
唔--
司空羽菲浑身爬满鸡皮疙瘩。
丫的!淫贼,是个母的都可能与他有染。
“喂,做不做生意了?一间总统套房!”司空羽菲粗暴地吼出声,将一张金卡往柜台上一拍,对着搔首弄姿的柜台小姐满眼鄙夷,当然也包括像小公狗一样对着小母狗搭讪的魏漠。
被人打搅和英俊多金的男客联络感情,柜台小姐心里老大不爽,依依不舍地从魏漠的脸上收回眸光,换了一张公式化的脸孔,接过司空羽菲的金卡麻利地一划,将房卡和金卡一并奉上,只想赶快将人打发掉。
“小姐祝你愉快!”
收回眸光,又对着魏漠露出依依多情的样子。
司空羽菲见魏漠和柜台小姐你侬我侬,没有要走的意思,差点恶心死,深吸了好几口气,她冲魏漠吼道:“老公狗,走了!”
好吧,此刻的大厅安静得可以,这声“老公狗”成功地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,也不知道是多少道眸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。
魏漠眼角狠抽,脸上的笑意立即僵住。
老公狗?
这是在说他么?
“小姐,你,你怎么可以乱骂魏先生……”一旁的柜台小姐不爽了,替魏漠抱不平。
“他不是吗?随便一只母狗就发情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魏先生……”柜台小姐委屈得眼泪瞬间滚下了脸庞,梨花带雨地看着魏漠,多么希望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,替她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地女人。
魏漠黑了脸,二话不说,弯腰将司空羽菲打横一抱,就往电梯的方向而去。
“放我下来,淫贼!”司空羽菲一阵儿乱踢乱叫。
魏漠的脸更黑了。
抬手,狠狠在司空羽菲的屁股上一拍:“你不是要和老公狗,淫贼生孩么?我们得抓紧点,这总统套房的价钱可不便宜。”
哇啦哇啦的叫骂声越来越远,随着电梯的门合上,完全听不到了。
“魏先生,你怎么可以这样……”柜台小姐软倒柜台上,看来,她的第一千零一次钓金龟婿的美梦,又像肥皂泡一般破灭了。
“喂,淫贼,老公狗,放我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