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来京都的那个晚上,倪梅被君雨馨轰出了房间以后,再后来,也没有再厚着脸皮进入两人的卧室,为司空烈做这个做那个。
最近,倪梅在家里很安静,很多时候,君雨馨总能看见她看着客厅的里的盆景一出神就是半天,要么,就是端着美容养生茶,焦距涣散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凭她的感觉,倪梅有很重的心事!不知到底在纠结什么。
正值倪梅又客厅里端着茶发呆,君雨馨拿过阿梅手里的水壶给屋子里的盆栽喷水的时候,司空家来人了。
她不是别人,正是金伟宸的母亲。
一进门她就嚷嚷着:“口渴,好口渴!”也不拿自己当外人,自作主张寻了个位置坐下。装模作样地擦了把额角,向阿梅要了一杯茶水,再对着君雨馨陪笑脸,“哟,他嫂子,浇花哪!”再转向倪梅,“妹妹也在呢?京都这么大,就没去逛逛?”
瞧瞧这自来熟,招呼人的亲热劲儿,仿佛她就是司空家的一员。
想着前段儿,为了让金伟宸顺利进驻司空家,跟这大厅里,求爹爹拜奶奶,哭得泪人儿似的,今天却是情势大力转。
走进司空家的门不仅理直气壮,那说话的声音都是脆生生地在屋子回荡。下巴傲气地抬起,似乎只有她藐视别人,没有人敢看轻她。
再一看浑身上下,从头到脚整一个全新,貂毛的领子里,衬着一条钻石项链,那耳朵上的耳环,手腕上的镯子,手指上的戒指,怎么看怎么晃眼。
昔日落难的潦倒妇女,半月不见,摇身变回了贵妇。举手投足间,尽显她的身份地位。
这真真儿应了一句话,母凭子贵!
君雨馨嘴角掀了掀,不想搭理金凤娇,幸亏,她们没有缘分做婆媳,否则,定然水火不容。
“谁是你妹妹?”倪梅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,一脸不屑,冷冷地哼了一句。
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把年纪,叫她妹妹?还真当自己是司空桀的女人?
有什么了不起?不就有个私生子么?
“哟!妹妹这是心情不好啊?”金凤娇对倪梅的不屑一点也不生气,嘴角的笑容反而更大了,“该不会是我家宸儿惹你生气了吧?其实在电话里我都叮嘱过我家宸儿,虽然你和他年纪差不多,但是一定要把你当成长辈来孝敬,你跟了桀这么多年,代替宸儿照顾了他亲爹这么久,他现在就应该孝敬你,报答你!你说你要是和桀有那么一男半女的,我们宸儿一定会把弟弟妹妹照顾得很好……”
好吧,看着倪梅一张娇艳的脸庞,瞬间变成了猪肝色,金凤娇心底大笑三声,跟她争司空家的地位,嫩了点!
守着司空桀这个男人十几年又如何,到头来人老珠黄,还不是孑然一身!迟早一天,等她儿子站稳了脚跟,等她进驻豪门主母的时候,看她怎么一脚将她踹出门去!
“金凤娇,你,你太过分了!”倪梅气得浑身发抖。今天这个女人这是登门找她茬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