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半信半疑。但是是小姐主动开口的,她做奴婢的向来都是服丛命令的,所以恭敬不如从命,扫帚丢给她。人就进屋去了。
只是没扫两下,她这还没有扫帚高的个子,已显的累了起来。喘着气,也感到了闷热。便将斗篷脱去搁至在边上的长椅上,如今大冬天的,董夫人遣了许多人走,说临近春节,工钱得减,就连门房处的都只剩一个无亲无故的下人,所以这会那人也不知上哪打懒去了。
堂堂一个董家大小姐在大门口处扫地,也没有人注意到。
所以前来的马车上,下来的少年郎才会误以为她不过是名小丫环罢了,他上前开口道:“丫头,去通传一声,我们是苏州阅府来的。”
“苏州?”她不曾听过。
跟小孩子说话要有耐心,但是作为丫环还这么没眼力见的,阅烬心中或许开始不悦了吧:“就说是小老爷来了。”
小千叶这会才抬起头来,十来岁的男孩,高出她一个头,不过他站台阶下,她站台阶上,到是可以平行相望,他面相丑陋,显极为可怕,叫她连退了两步话说不出口来。
“我知道我很丑,把你吓着了。”阅烬盯着她看,只是退了两步,面上稍有惊讶,眼晴至始至终还是充满好奇的看着自己,这叫他另眼相待了——比起许多大人来,这小不点的反应更为镇定。
“你是谁?”她叫自己冷静,不能表现的过于害怕,那样是非常不礼貌的。
“我?……我叫阅烬,是你们家小姐的表哥。”
“我们家小姐?”她指了指他,又指了指自己:“我就……”
“烬儿别吓着人家小丫环了。”马车上下来一对夫妇,穿的显贵面目和善,只是眼中的神情并不好,她并没有看千叶,更没有看阅烬,这样的一句话,一个神态叫敏感的小千叶对这位大哥哥同情起来。
小千叶对其大喊:“人家才不是小丫环呢,我是这董府的小姐,我叫董叶叶!”
这么一听,马车上最后下来的男子,手上抱着一个同千叶差不多的男孩,也许是睡着了,那男子用大棉被裹着他,也听到了千叶的喊叫,妻子上有同他嘀咕几句,他改了笑上前道:“原来是小千叶啊,我是你的小舅,这是舅妈、阅烬大表哥和寻表哥!”
“别冻着寻儿,快近来。”舅妈心急,趁那大门敞开着,赶紧进到府上再说。
千叶看了看他们,又转头来看看这位丑陋的表哥:“我的表哥你怎么还不进去?”
“你为何在这里扫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