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仿佛根本没有动,可柴绍和细剑整个人穿过了秦天,但秦天别说被一招杀死,就是半根汗毛都没吹起!
“怎么会这样?我明明是往他胸口刺的!”柴绍陷入茫然之中,手中长剑已经深深嵌入笔直的白杨树内,拔不出来。
“还看不出来?”秦天转头哑然失笑,果然实力的差距的确太大了,他不是没有动,而是动了又回到原处。
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厉害?”柴绍不笨,他终于发现了对方实力远超自己,而且这个距离简直骇人听闻。
秦天不屑“为什么?这你得问我大哥,不过现在嘛?嘿嘿......”
秦天的笑容愈发的灿烂。但却并没有如沐春风的感受,反以一种腊月寒冬的冷意侵袭着柴绍,没有拿熟练的长刀,秦天一拳,一拳的往柴绍身上砸。这样的打击感才更能发泄!
每一拳,都是奉还当年柴绍对自己的鄙视;每一拳,都是奉还当年对自己和武飞有过的欺凌;都是发泄心中对李秀宁求而不得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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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!”武飞在路上漫步,舒坦的伸了一个懒腰“秦少那小子现在估计打得很爽,不过他也可怜,心爱的女子成了别人的未婚妻。没有躲在茅坑大哭一顿已经是很坚强了。”
想着秦天的境遇,武飞也想起了单婉晶,他和原著的徐子陵一样对这个刁蛮的东溟派公主有着朦胧的情愫,不过此刻他才发现,商秀珣更适合自己宁静的心。只不过说出来是否会让人觉得花心大萝卜?
所以这个只能藏在心里,即便天赐、秦天早就发觉他的小秘密,他也打死不承认。
他正自嘲,但见远方房脊处人影一闪即逝。
“夜深人静,莫非是天哥?”武飞摇摇头随即否定“天哥轻功那么好还能被我慢悠悠的速度赶上才是见鬼了,我看这人多半不是在鸡鸣狗盗,美人儿场主她待我们挺好,可不能让她失了什么牧场宝物才好。”
当下武飞疾步跟去。速度提升至极限,在地面游窜。
“辣块妈妈,差点忘记了。内堡城池十五丈,这毛贼能进来,我得小心之极!”武飞这才幡然醒悟,急忙保持距离,更保持最低限度的呼吸,尽量保持内呼吸。
毛贼登墙后立则伏地前窜跃入一方大宅。武飞依法炮制,在墙上探头往外望去。看到无人方才跃入大宅,穿过一道长廊。到了前后.进间的天井处,拔身而起,在屋瓦处没作片刻停留的跃落地面,移到屋宅西窗下的暗影里。
房间内一男子发出一阵充满淫.亵意味的笑声,搂腰的手移到黑衣人香.臀上,道:“时间不早了,老家伙宴罢就要回家,我也要去作报告,今赵如若事成,包保你荣华富贵,享之不尽。”
原来黑衣人是女子!
武飞惊讶。
女子不依道“老鬼还要处理很多事,那有这么早回来的,时间尚早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