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茹秀,那她体内的毒到底能否根治呢?”旗风脸庞的郁色渐散
“二殿下,臣之前说过,这断肠草只是缓解她的痛苦,并不能化解她体内的七日葬花毒,没有解药的话,随时都可能送命的”茹秀说罢,眼眸灼亮,“二殿下,为今之计,就是快点找到解药”
“我明白,我会想办法的”旗风刚松的脑弦又崩了起来
蓦地一个匆匆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袭近
旗风望向来人,眼眸一沉,“什么事?”
涵海走上前,看到茹秀在场,没有说话,脸膛上却是有些红潮茹秀是当即别过脸去
“茹秀,替我好好照顾凤仪”旗风瞟了眼茹秀,接着藐向身前身着盔甲的将领,“你跟我来”说着,迅速走出殿外
“是”涵海瞅了眼茹秀,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,随即跟上旗风的脚步,到了另一侧的殿堂
“到底什么事?”旗风眼眸颇冷
“禀报二殿下,这是旗南王派人送来的”涵海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道密信,双手呈上
旗风皱了皱眉,一提到旗南王,他的神经是敏感地一扯,难道真如凤仪所说的?
快速地打开了这封密信,袅袅几行字,却是句句强词夺理,飞扬跋扈,旗风看着看着,脸色越来越阴沉,在扫到最后一个字时,终于忍不住将这封信给揣在手心
涵海看到旗风愤怒的样子,甚是不解,“二殿下,旗南王所为何意?”
“你自己看”旗风漠冷地回道,接着将那信扔了过去
涵海拿着信看了一遍,心底顿地一紧,这分明就是宣战檄文啊!
“二殿下,我们没有做过这种事呀!什么时候绑架过他女儿?”涵海脊梁背掠过一身冷汗
“哼!不过是一个要出兵的幌子罢了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本殿下难道会怕了他不成?”旗风面色一凛
涵海想了想答道,“话虽是这样,但,殿下,想过没有,他如此一闹,在西明百姓的心中,他出兵乃师出有因,明正言顺,而我们竟成了掳虐他人的无耻之徒了?定会失掉民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