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一个敌人从血雾中冲了出来,清晰出现在梵的眼前时,他动了,就像一道流光。
高高跃起的头颅和泼洒的鲜血,谱起了这场完全不对等的战争的序曲。
“杀!”敌人粗野的呐喊和咆哮,震耳欲聋。
血,到处都是血,残肢,脏器,头颅。
看不到边际的敌人,数不清数量的光剑,梵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敌人的沼泽。他所需要做的,就是杀戮,也唯有杀戮。
戾!
凄红的鹫狮似啼血般的尖啸着,一具具尸体在梵的面前倒下了。
无一合之敌!
这一刻,梵突然产生了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迈,他纵情的大笑着,用从来都没人见过的笑容大笑着。
仰望着天,是什么在飞翔?沉沦之咒,是什么在下降?神光终有无法普照的秽处,而魔鬼终将享有祭品。游离的,请不请那是否算是一种痛,飘散的,分不出那明暗该是怎样的界限,当命运敲响警示的钟,灵魂听到了召唤,身体却被困枷锁。
死亡从来都是新生的开始,恐惧才是万物的终结!
“何人挡我!”梵高声的咆哮着,像是宣判领地的狮王!
“死!”凄红的光刃带起凄红的血,羔羊们只能成为魔鬼的祭品。
叮!
鹫狮和一柄光剑对接在一起,高大壮硕的对手正咆哮的说着什么,但是梵不在乎,丝毫都不在乎,雷霆般的半步突进,让鹫狮直接切下了对手的整只手腕,那握剑的手跌落在梵的脚尖,他微一用力,灰白的剑刃立刻刺入了一名帝国战士的前胸。
梵伸出了右手,剑刃自敌人的胸口拔出,转瞬就斩下了那依旧喋喋不休的断手敌人,无头的尸体倒下了,那彰显了他地位的醒目家族勋章,很快就被无数的脚印踩过,至于他是谁,他说的又是什么,没人会在乎。
“喝!”灰白和猩红的剑芒像一道旋风,成片的帝国战士在此倒下,浓厚的血渍覆满了梵的身体,腥臭的血滴顺着梵的头发滴落在他的脚下。
有敌人的,也有他自己的。
梵抬了头,就像是魔鬼撑开了獠牙,灰白的长剑剑刃直指敌群中那高大孔武的身影,洁白的牙齿在满脸鲜血的衬托下,比枯骨还要苍白可怕,那是他的挑衅和讥讽。
“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