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毓忽地抬起头,直视眼前的人,认真道:“我绝不会后悔!”
戈恩被她眼里迸发出来光彩所桎梏,他不自在地垂下眼眸,却没察觉到自己的心早已慢慢沉沦。
段毓见他的表情似有松动,正满心欢喜间,他的眼神又开始躲躲闪闪着回避她。不知身下的人还在犹豫什么,她心中一横,翻身下来,膝盖顶在他左右两侧的地毯上,屈膝跪在他腰上。
然后,居高临下看着他,段毓果决说道:“我要给你打上我的印记,让你以后每次发情都只能想到我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将那根硕大滚烫的东西握在手中,感受到强烈的血管搏动从掌心里传来,她稳稳心神,将那巨物对准自己下面。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,她在门口摩擦了半天才找对地方。
段毓还没有成年,性激素分泌不足,窄小的甬道不够润滑,也不足以容纳这巨物,她忍着撕裂般的疼痛,慢慢往下坐,将那玩意儿挤进甬道内。
那巨物才刚刚挤进去一点,戈恩的神情就开始变化无常,痛苦、享受、挣扎,各色表情才脸上接连闪过。
段毓咬牙,正准备一鼓作气坐到低,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时,身下的人却蓦然爆发出强劲的气势,将她震飞十几米,嘭的一声砸到对面的墙上。
戈恩面目狰狞,原本金黄色的双眸竟然变成一片暗沉的墨黑色,一滴滴粘稠的黑色液体从他眼眶里渗出来,划过白净漂亮的脸蛋,显得异常诡异。他凌空浮着,脑后的头发根根飘起,赤丨裸的肌肤上冒出一层墨黑色光晕,这光晕包饶着他,像浓稠的化不开的黑墨。
戈恩挺起胸膛,张开嘴朝天发出一阵无声的嘶吼,将压抑在心底的*彻底释放出来。忽然,他的身形一个抖动消失不见,瞬移出现段毓身边,一把拽住倒在地上的人。
段毓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影,来不及做出反应,下一秒就被人粗鲁地拖到了床上。
戈恩压在她身上,伸出双手按住她的*。
他脸色黑的吓人,表情骇人可怖,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,他盯着身下的人,一字一句道: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
几乎在说话的同时,他的头发就化作一根根触须,蠕动着迅速黏上了段毓的头发。
两人的头发连成一体,戈恩操控头发内的胶索主动进攻,迅速占据主导权,和她的胶索互相交融在一起。
段毓的心神猛地一震,脑海受到强烈的冲击,数不清的信息流向她的胶索,像潮水一样冲刷过来。她止不住地弓起身子,两眼翻白,世界突然变得灰蒙蒙一片,她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感受不到。
刹那间,一道白光凭空在脑海里划过,灰蒙蒙的画面被割开,整个世界变得鲜活起来:一簇簇鲜花盛开满地,鸟语花香,溪水潺潺流动。
在鲜艳亮丽的花床上,有淡淡的雾霭笼罩在周围,拨开雾霭,隐约可见两具赤丨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,段毓醉眼迷离,脸颊酡红,身上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柔软无力,只能不甘心地任由身上的人随意摆弄。戈恩的动作非常粗暴,许是压抑了太久,他将段毓的身体扭摆成各种诡异的姿势,一刻也不停歇地在她身上冲撞,而两人身下的花朵也被压坏了一大片。
瓦沃尔人的身体本就强悍,段毓不记得自己被折腾了多久,当戈恩终于感到劳累而气喘吁吁停下来时,她的精神力和身体早就虚脱,烂泥般瘫倒在地上,止不住地沉入了睡眠。
迷迷蒙蒙中,段毓再次睁开眼,周围的景物瞬息置换,她发现自己依旧是在因为打斗而变得凌乱的卧室里。戈恩倒在她身边的床上,两人交融在一起的头发正慢慢分开,各自归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