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是哪里人家?”我听她的言语,同巴州人家的粗狂有别。
“云游四海,死里逃生,没有家。”她的言语,依旧冷冰冰。
“婆婆既然救了我,便是我的救命恩人,以后这里,就是婆婆的家,王爷绝对不会亏待婆婆的。”我依旧笑对她,她这个年纪,还要乞讨流浪,恐怕从前,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伤痛回忆,也许丧夫,也许失子,总之,不堪回首。
我们算是同样的苦命人,我好一点,还是有落脚之处的,所以我也愿意,叫她有落脚之地。
“谢姑娘了。”她的语气,依旧是冷冰冰,不过却把那块灵玉挂在我的手腕,“这块玉佩,权当老生的回报吧。”
我已经叫她用这灵玉救命,怎么还能收下她的仅有的玉佩?
我拿下来想要还给她,可是那玉佩的纹路,触在指尖,怎么会这样熟悉?细细摩挲过,仿佛,这块玉佩,也是雕刻着层层叠叠的莲叶荷塘,“婆婆,这块玉佩,是您一直戴在身上的吗?”
“老生年迈,一辈子只留住这样一个宝贝,从小到大,从不离身的。”
那么,便不是我的,不是他留给我的那一块,世界之大,同意的雕工纹路,自然多了去了,而且那块玉佩,也看不出有什么神奇的灵力,也许,只是凑巧的,是出自一人之手,又或许,是我的感觉有误。
我把玉佩交在婆婆手上,“婆婆请收好,这样珍贵的东西,我怎么能收。”
“姑娘方才问着玉佩的出处,是有什么疑惑吗?”她问。
“没有,”我极力掩饰,“只是随口一问。”
我没想到这个婆婆会同宫里的他有丝毫的关系,而她,也不敢将如今皇帝的身世展露人前,我们各自保留,所以,才叫这误会谜题,直到许久以后才终于揭开。
他最亲密的人,却成为我这八年来,最依赖的人,缘分,纷纷扰扰,其实我们一刻,也不曾远离。
而那块玉佩,并非没有灵力,若是它不能保护我分毫,我早在摔下城楼的那一日,便已经香消玉殒,也就是为了我的活命,那块玉佩在那一日,失去所有灵力,在纷乱的马蹄下粉身碎骨。
身子大好的一日,日光甚好,婆婆扶着我,出来走走,而这偌大的王府,竟然说,我无处可去。
思前想后,也唯有一处,我还可以踏足,而且那日他陪伴我的情谊,我还不曾道谢。
“婆婆,这王府后面有一处戏园子,我们就到那边走走,可好?”
“好。”婆婆扶着我的身子,往他那里走去。
“孤灯独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