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的吻,和戏.谑让以濛在昏昏沉沉反应更加缓慢的人,在骤然扭头的瞬间看到了夜色中车上透亮的车.窗。
这里是车内,车子停在校外的林荫道上,即便是凌晨,可说不准会有人匆匆而过。如此在车里被这么折腾,以濛的内心着实无法承受。
受了惊吓,以濛瞬间大脑恢复清醒开始推拒他。
眼眸氤氲,双颊潮红,可残存的理智让她沙哑着嗓音脱口而出:“不可以......”
“不可以什么?”
吻着她,倾身压覆下来的时候,祁邵珩依旧明知故问。
她红着眼眶道,“不可以在这里。”
“在这里做什么?”
沉默了,怡然羞恼的人,彻底的不说话。
他的吻霸道至极,却在一边掠夺的同时,一边恶劣地问她。
“告诉你先生,不可以在这里做什么?嗯?”“......”
明知故问,明知故问,脸上烧的厉害,以濛简直要气节。
可压覆在她身上的人可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,言语上还在继续戏谑。
“乖,囡囡,只要你告诉你先生不可以做什么,我就不做好不好?”
以濛怡然愤懑,恼羞成怒了,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她能有此举止,让祁邵珩直接笑了出来,暗哑着迷人的嗓音,他不依不饶,“乖囡,说了我就不做,好不好,好不好?”
“你......”
抑制不住的浑身战栗,瞪着他,以濛羞恼,他刚才明明已经......
“恩?”低沉的嗓音,佯装不明所以。
以濛红着眼眶,咬着他的肩膀,死死地咬着他。
“不言语,是默许,我的阿濛好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