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何时这般惑人过?
如果她早这样风情万种,他是断然不会流连在别的女人榻上。
“你今晚,有点不同……”他踱向榻边,心里“嘭嘭”跳着,有点小渴望。
新阳没有像往常那般下榻来伺候他更衣,而是歪在榻上,俏皮地嘟起嘴巴。
“那,驸马的意思是,不喜欢咯?”连声音都像抹了蜜糖,甜而不腻。
“没有没有!”池重赶紧解释。
脱掉袍子,走到榻边,却没有再往下脱。
有些男人就是这样,在那事儿上,如果对方羞涩、放不开,他便要毫无顾忌地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和主观能动性;一旦遇见放得开的、甚至是主动的伴儿,他反倒透着腼腆了。
这叫什么?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。一个字,贱!
新阳见池重一反常态,娇笑着跪在榻上,伸出双臂,“过来,重,到我怀里来……”
一个“重”字,听得池重浑身酥.麻。
试问,这世上谁敢直呼他的名字?
可偏偏她娇柔地喊了一声,却令他受用到想要瘫软。
“新阳……”痴迷着唤出公主的名字,脚步拖沓,往前走了两步,双膝紧紧地靠在榻边。
“来……”她再次发出邀请,转而躺倒,双臂却依旧伸向了他。
他便上了床榻。
然,却没有像平素那般饿虎扑食,而是乖乖地躺下,躺在了她的手臂上,被她温柔地圈在了怀里。
贪婪地吸.吮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,他觉得这是世上最好闻的味道,——为何以前却没有发觉呢?
有那么一瞬间,池重好像尝到了爱情的滋味。
心里的满足感,是从未有过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离开了她的怀抱,反身压住了她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