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还卿点点头,对谢轻衣道:“但是有野兽的腥臭气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都不出来,是不是躲到哪儿去了?”
云绯城这才捏着鼻子,后知后觉的打量毛人谷,不过她不敢多看,只瓮声瓮气地对顾还卿道:“要不,叫甲甲上来吼几嗓子,没准那些野人正在睡觉,吵一吵,兴许就都跑出来了。”
虽然野人不可能如云绯城说的那样在睡觉,但她的提议未尝不可行,于是顾还卿对底下的甲甲道:“甲大王,嚎几声,嗓门越大越好。”
甲甲一听,昂起脖子便哞哞哞的嗥叫起来。
“哞——哞——哞……”
它的声音像打雷,轰隆隆的,在空旷的旷野传的老远,外加它听了顾还卿的话,叫的格外的卖力,一直嗥个不停,惹得整座山谷都仿佛颤抖起来。
与此同时,在山谷的另一边,有一群正在与成群结队的野人和毛人打斗的人却竖起了耳朵。
“哪来的打雷声?”
“真他娘的邪门,天气好好的,不见要落雨的样子啊?怎么打这么大的雷?”
“是啊,又不是三伏天,这都入冬了,怎么天气还如孩儿的脸似的?好好的打什么雷?”
议论声中,突然有个人大声叫道:“不对,这好像是……”
“是甲甲的声音!”有人接过他的话茬。
“对,好像甲甲就是这么吼来着。”又有人附和。
“不是好像,这就是甲甲在叫。”有人肯定地道。
这群人顿时沸腾起来,几乎都忘了如潮水般涌上的野人与毛人,皆一起兴奋的望着那个为首之人,一起叫道:“少主,可能是甲甲!那王妃……”
为首者手持秋水长剑,着一袭绣着锦竹的银袍,他脸若美玉,发如墨染,眉目精致若画,身躯修长,眉间的清傲之气浑然天成,清俊而挺拔,不是姬十二又是谁!
原来,姬十二披星戴月,日夜兼程,一到南阳便直奔“毛人谷”。
他是男人,上过战场,也曾深入敌境与敌人浴血拼杀过,经历了刀兵血火的淬炼,他比以前更加的杀伐果断,思维敏捷。
不打无准备之仗,是他的做事风格。
来南阳之前,他已仔仔细细,认认真真的把南阳舆形图研究了一遍,上至南阳全国的大舆图,小到南阳各地的城镇舆形图,他都牢记在脑海里。
可以这么说,南阳有哪些地方,他都烂熟于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