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色憔悴,眼中带泪的母亲,醒转过来的苗妮,略显中气不足的声音叫了出来。
刹时,苗母再也把持不住,几日的焦急、彷徨、害怕,潮水似的爆发了出来,直搂着女儿嘤嘤的流泪。
好半晌,两人才收住了泪水。
“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”苗母向着小白迭连的道谢。
这反倒让小白局促起来,尴尬的笑了笑,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口。
因为这病,还并未去掉,小白如何敢担了这份谢意。
“这个,阿姨,苗妮她暂时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,回家后,早晚对着东南方烧纸敬酒拜拜,三日别间断。晚上八点左右,用清水煮熟的鸡蛋去掉蛋黄,蛋清裹上新鲜的柳树叶,三片,也就是垂柳叶子,在她的后背,顺着脊柱、下肋腹膈部位赶赶。
没柳树叶用新鲜的小葱也行,三段,可千万别用大葱。
再就是,用银钱沾酒,在胸口,胸肋下两边也赶赶,这样她会轻松很多”,一口气说完,见众人都是看着自己发怔,小白摸了摸鼻子。
“哦,赶赶,也就是刮痧的意思”
也众人仍神色不减,半晌,才有点弱弱的说道。
“是不是太迷信了”?
这会儿大家那有心思想迷信不迷信啊,毕竟都让你亲眼给上了一课,只是这些传说中的事物、方法,让一直在科学教育大旗下茁壮成长的众人,有些疑似梦中罢了。
倒是苗母最先醒过神来,张了张嘴,没出了声,神色间有些踌躇,须臾,似下定了决心。
“师,师傅,你刚才说,暂时没什么问题了,是什么意思”?
小白咤然,怎么就成师傅了呢?
唉,这要是泡您女儿,不是更没戏了,辈分上都他妈高出一辈人世了,苦逼了。
怔了怔,看了看病床上娇颜弱弱的苗妮,寻了张凳子坐下,又想了想,才道。
“这说来,话就长了”
见到小白如此左派,再陡然听到他这老气横秋的话,萧可巧不知怎的,觉得十分怪异,一时没查就笑出了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