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。因为是初次外放，并且不是说所有九窍境的神识就一定增强到可以外放而不灭的程度，所有在这一过程中，存在相当大的危险。事实上，十个九窍圆满境的武者中，只有一个能够神识外放成功。”
“而剩余的九个则是外放瞬间神识消散，轻则导致神识残破，实力下降，晋级无望。重则从此变得痴傻愚笨，甚至直接神魂消亡而死。”
既然已经讲到这个程度，而且看吴有道似乎也都能够理解明白。
林小音便干脆直接继续介绍下去：“至于天人交感和天人合一，则是指武者自身对于周身天地的理解与实际情况的契合程度。这种理解都是表象的肤浅的理解，是武者对于周身天地的一种模糊的认识。”
“当这种模糊的认识确实与实际内涵的大道有契合之处时，便会出现天人交感之象以及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。”
说到这里，林小音换了一下坐姿。
继续说道：“天人交感在进入地阶之后，都能够做到，当然感应程度也有很大的区别。但在人阶能做到天人交感者少之又少。而天人合一则比天人交感难上千万倍，必须做到拥有足够多的那种模糊的认识，而且还必须与天地大道没有明显的冲突，才能够进入天人合一之境。”
虽然似乎已经说得很清楚，不过吴有道却还是没明白怎么才算进入天人合一，迷茫的神色一览无余。
林小音也知道他还是没弄清楚，但自己也无法，只得补充说道：
“天人合一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，刚才的那种说法其实是我个人的理解。实际上，每个触摸到这一境界的武者都有自己理解。甚至这种理解表面上看是截然相反的。”
“有些人甚至说自己根本没有去理解这种境界，却似乎随时都能够进入这样的状态。总之，我相信有道你以后也肯定能够触摸到这个境界，届时你就会有自己的理解了。”
说来说去，又重新说到了天人合一。
吴有道对于这个境界确实一时难以理解，也就不再多做琢磨。
继而林小音又解说了晋级人阶需要注意之事。
经过一番讲解后，兴奋之情已经淡去，吴有道便拉着丑丑起身告辞，相约以后有闲再来。
林小音见天色渐晚，也不多做挽留。
……
当天晚上，吴有道照例教习完丑丑识字后，便回到自己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