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互观察一阵,结果同时开口道,
“我为何在这里?”
“你为何在那里?”
两人对视一眼,似刀剑碰撞,各不相让。
“你先说!”
“你先说!”
屋内气氛顿时紧张,帝子今身上的气质突然变得更加冷厉,眼中寒光闪闪。
威武不能屈,是为大丈夫!秦荀直视对方的眼神,不为所摄。
噼里啪啦,似有火花在两人视线之间碰撞。
“哼!”
帝子今冷哼一声。周围空气骤然激荡,床上育沛制成的挂件无风而动。阴风飒飒,好不渗人。
秦荀忍不住向后靠了靠,让背部往墙上贴得更紧,找到了一些安全感,心中哀叹一声。在绝对武力面前,他明智地选择了战略性退缩。大丈夫能屈能伸,死心眼是要吃亏的。
“好吧,你先问!”秦荀切断了与对方的眼神交锋,将目光偏向床顶,以示不屑。谈话气氛恢复正常。不过谈话方式从友好交流变成了单方面审问——秦荀被审。
帝子今冷冷的瞪了秦荀一眼,开口道:“姓名,性别,年龄,家庭住址,从事行业!”
台词有些熟悉,秦荀丢给对方一个白眼,嗔怪对方将自己当成了犯人。
“秦荀,性别自己看,现年十八,长安街‘柔柔豆坊’的小二”
当秦荀说到‘柔柔豆坊’时,帝子今眼中飞过地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为何会在沉仙湖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