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点点头。
“唉,身为凤凰一族的九女,那般的下场也真是够凄惨的。”
五彩不说还好,话一出口,余音便越发的觉得难过。说到底,还是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的,若是当年自己没有忘记了一切的话,凤湮也不会落得如此的下场。
这边东陵帝君冷冷的瞥了五彩一眼,而后拍拍余音的肩膀,“莫要自责,这事怪不上你。”
余音点点头。
“若是心中还放不下,我陪你去魔域走一遭吧。”东陵帝君知晓这丫头平日里性子温顺,但是任谁,碰上了凤湮这种事情,怕是都布恩那个轻易地释怀的罢,算了,索性陪她走一遭,也好去去她的心结。
余音一听东陵帝君这般的说,也想到了被桀虞带去魔域的青妗。其实,不管他们这些旁人如何,最大的源头还是在镜君与青妗身上。余音自责没能救了凤湮,但也仅仅是自责,她自己心中也是清楚的,真正害的凤湮尸骨无存的,还是那对男女罢了。
这下,两人便改了道儿,直奔着魔域去了。
魔域依旧是那般,不似鬼蜮的苍凉,却是透着一股子人间的市井之气。魔域的人都是重欲之魔,皆是按着自己心性而行,这般喧闹的,也是无可厚非的。
余音没有心情去参观魔域的风土人情,只是有些急迫的想见到桀虞。
两人一兽去了域中之殿,其间自是有守卫拦截,但是余音亮出了桀虞曾经给自己的信物,一只骨质短笛,侍卫便恭敬的放行了。
这枚骨质短笛还是她曾为琴女的时候,桀虞送与自己的,后来即便是不记得了,余音也见着它着实是精致的,便只是以为是大哥送的,一直带着身上,想不到今日却派上了用场。
魔域主殿甚广,因着桀虞平日里喜欢耍弄银鞭,时常扰得寝宫周边飞沙走石乱飞,域主堪堪忍受了几万年,最后实在是受不住了,便将其连人带殿的赶到了魔域主殿不远处的吉峭山上。
余音同东陵帝君上了山,只见云雾之间,一座形状怪异犀利的寝宫终破云层。余音有些默然,的确是合了桀虞张扬跋扈的性子。
殿前有小魔守卫,见了余音等人刚没叫嚣了几句,就被远处的飞来一脚给踹飞了。
余音一看,不是桀虞是谁?
“是阿音啊!怎么想起过来魔域看我了?”桀虞早就发现了有人踏上了吉峭山,出来时却不曾想竟是余音,见着自己的小魔正耀武扬威的赶人走,桀虞飞身就是一踹,稳下身子,这才笑的灿烂的冲着余音说。
余音被她这动作弄得一愣,“你那小魔......”
桀虞不甚在意的摆摆手,“不用管他,这帮小魔就是喜欢仗势欺人。”
余音摸摸鼻子,心想还有你这么说自家的看门小魔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