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轻轻放下怀抱中的妹妹,沈俊良慢慢跪在地上,似乎在害怕一个举动过大,妹妹就会从美梦中清醒。一边轻轻为妹妹打理衣衫,一边不停痛哭着的的沈俊良。虽然喉咙已经很难喊出让人听得的清楚的声音了,但曹羽弘看着他不停翻动的嘴唇也能知道很清楚。
“对不起”
只有这三个字,不停的在青年口中回旋,却始终没有喊出声。
“哎…”
如果这个时候没有阻止这个少年,那么他一生都会陷入自责和悔恨的痛苦漩涡中吧,虽然本身就是身陷其中快要起不来了,不然一般还有理智的人会干这种逆天级的事情么?不,应该说就是还是有良知理智的人,才会努力寻求慰藉以求保持自己的清醒吧…
曹羽弘到希望自己面对的是那些毫无理智和良知的“怪物”,那样这件事情绝对会轻松很多,只要拳头够硬就行了。
像这样悠哉正常的和人谈话就能解决问题,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,不不不那个机场的美国黑人基佬不算,何况那个问题还不能说是已经解决了,还不知道那几个鸟货想要我干什么呢。
拱手送到手中的人情,换做是谁绝对会最大限度的发挥作用不是?
“哎……算了”
“那么。”
曹羽弘渐渐靠近沈俊良,走到了他的跟前,微微弯下腰,伸出手,手伸到离沈俊良的脸很近的地方,这是为了让沈俊良的视线中能清楚映照出这只手的样子。或许这只手今天可以把青年拉起来,给他再次站起来的助力,可是相对的,也是将他拉进了名为“命运”的漩涡中。
但是没有什么值得后悔的,除非青年真的已经放弃了生存,如果有,那曹羽弘也不介意用这只手了结他,总比把如此宝贵的“钥匙”交给其他敌对势力要好……不是曹羽弘心狠,而是这小子要是落到其他势力手中,估计想死都是一种享受,如果沈俊良现在还真心寻死,那曹羽弘也不介意给他一个痛快的。
现在可不是让让他慢慢调理心里创伤的时候,因为其他觊觎着的老鼠,应该快要摸索过来了……
“你想做什么我都让你做了,让你哭,让你吼,还让你挖,甚至还让你给打了,你差不多闹够了吧。”
曹羽弘又把手伸近了一点,几乎要够着沈俊良的鼻尖了。
“现在,你可以跟我走吗,或者……留下来。”
沈俊良抬起头,目光正对上曹羽弘的双眼,红与黑,四目相对,两个人都僵持着好一会没有动,但是目光间的流动和碰撞已经说明了一切,四周也好像随之变得沉默了起来……
唯有躺在地上沈雪妍时不时发出一阵微弱的娇嗔,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……
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