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与往昔不同,眼下这一波命和运,李鸿儒似乎也被牵扯了进来。
纵然有万般能耐,李鸿儒此时也难于作用。
这是斗‘命和运’,并非斗术法与武技。
在这种状态下,他所修行的诸多术法和神通齐齐动用不得。
“王玄策,喝令,替朕喝令传旨,朕要朝廷文武百官相助!”
连连数击后吃疼后,新皇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他大声喝呼。
“我要如何喝令?”李鸿儒问道:“您自己不能喝令吗?”
“父皇的笔录上就是这么写的,若是弱小不敌时,可以求朝廷文武百官相助,我实力太低了,难于喝令传达如此之远,要不你喝两声试试!”
新皇吐声,爪子横向拍出时,又使劲晃着脑袋,发出阵阵吃疼的咆哮声。
“救驾!”
“救驾!”
“救驾!”
……
除了嘴巴,李鸿儒发觉自己似乎没其他可用之处。
他口中连连喝声。
虚空中,一片冷清与寂静。
朝廷文武百官救驾的场面并没有出现。
“先帝还有没有其他提示,这么喊似乎不行!”
喝令数十声,李鸿儒只觉一切都是无用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