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师古略一回神,亦是点了点头。
李鸿儒这考课也做了,将他的懒癌也治疗了,事情干得很妥当。
对方吏部职责一点都没丢。
若没有考课之事,对方不以吏部官员钳制,彼此地位就没什么区别了。
李鸿儒是五品官职,颜师古也是五品官职。
事情落下帷幕,颜师古一时神情忸怩,有些想拉拉彼此关系,但以他的性子又不知如何拉近关系。
再怎么说,这小伙是他近六十年生命中碰到的第一个能搭档的修炼者,若是彼此和谐相处,时不时往来一番,那就很舒坦了。
“那个,那个……”
颜师古寻思了好一会儿,才想到了一个彼此可以探讨的话题。
“您从师王福畴先生,不知他有没有带你去下过大墓!”
“额!”
“咱们阴火最擅长杀阴物,若不下一些大墓,岂不是很浪费?”
颜师古颇有兴趣开口。
如他这种水准,诸多阴物会自动避易。
若是再加上李鸿儒,颜师古觉得自己敢踏入酆都鬼城,并不会对那些阎王、判官等地府大修炼者有多少畏惧。
他性格虽然孤僻,但在小圈子里是出了名热爱搜求古迹和古玩。
地下大墓说得好听点就是古迹,而一些前人陪葬物便叫古玩。
这都只是换了较为文雅的说法。